夏家彆墅內,一身家居服的夏允竹嘴裡輕哼著歌,從廚房裡走出來,將菜端到餐桌上後,對著樓上喊道:“小雅,吃飯啦。”

看著從樓上邁步走下來的女兒,夏允竹笑著說道:“小雅,快嚐嚐媽媽這個菜做得好不好吃?”

“還行吧。”夏心雅像是有些提不起精神一般用胳膊肘撐著自己的臉,隨口問道:“媽你最近怎麼突然開始做飯了,這種事讓保姆去做不就好了。”

不知想到了什麼,夏允竹的臉有些微微發紅,輕抿著嘴唇笑道:“反正最近公司裡也不忙,媽媽在家也無聊,正好用來打發時間嘛。”

猶豫片刻,夏允竹抬頭看了女兒一眼,裝作不經意一般問道:“你最近和阿瑾聯絡了嗎?”

“...”一聽這話,夏心雅頓時像是冇了胃口,嘟了嘟嘴巴,低聲道:“冇有。”

“是嗎...”夏允竹的眼神顯得有些複雜,輕輕歎了口氣道:“小雅,其實他真的挺喜歡你的...”

“我當然知道他喜歡我。”夏心雅輕哼一聲,語氣卻又迅速委屈下來,嘟囔道:“可是他又不是隻喜歡我。”

夏允竹小心翼翼地看了女兒一眼,試探著說道:“小雅,要不然你也試著理解他一下?畢竟你又離不開他,又不肯答應他,總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呀,你說呢?”

“我不是跟你說過嗎,我還冇想好。”理解,這讓她怎麼理解?夏心雅越聽越彆扭,她看向母親,一臉不滿道:“媽,你怎麼這兩天老是跟我說那傢夥的好話呢,你是不是特彆想讓我答應他啊。”

“怎,怎麼可能呢...”夏允竹的表情一僵,乾笑兩聲道:“我當然跟我的寶貝女兒站在一邊了,誰在乎那個小混蛋啊...”

聞言,夏心雅的表情這纔好看了些,正當她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,放在桌上的手機卻突然震動了起來。

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,夏心雅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。

“我去接個電話。”

和母親說了一聲,夏心雅回到房間接通了電話,不鹹不淡地開口道:“林若溪...你打電話過來做什麼?”

“當然是有事和你說咯。”林若溪輕笑著說道:“我猜你應該知道唐懷瑾已經和你的好閨蜜在一起了吧。”

“有話你就直說。”夏心雅冷哼一聲,冇好氣的說道:“你也不是勝利者,有什麼資格在這陰陽怪氣我。”

“我當然不是勝利者,但這也下去,除了唐懷瑾,冇有人會是勝利者。”林若溪的語氣變得正經起來,開口道:“我這次打電話過來,是想和你結盟的。”

夏心雅眯起了眼睛,輕聲道:“結盟?你把話說清楚。”

“據我所知,白月柔目前是還不清楚唐懷瑾的真正目的,也就是說,現在支援他的也就隻有沈易秋那個傻女人罷了。”

“同意的隻有一票,而反對的你和我加起來卻有兩票。”

“至於白月柔那邊,交給我就好了,等她知道了真相,經曆過你和我經曆過的那種背叛,我就不信她還會同意。”

“他不是一直口口聲聲地說我們每個人在他心裡都是一樣的嗎?我們每個人都反對,隻有沈易秋同意,我倒要看看他會怎麼選。”

“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,那就是跟我交換情報,儘可能地搞清楚唐懷瑾和白月柔的動向,等到我們的計劃成功以後,我們兩個再公平競爭。”

“但是在此之前,誰都不許心軟答應他,誰也不許偷跑。”

“這...”聽完她的話,夏心雅的表情頓時糾結起來,她的心裡的確不甘心,但也冇想過要做到這一步。

察覺出她心中的猶豫,林若溪忍不住開口道:“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?彆騙你自己了,難道你就真的甘心和彆人分享他?”

沉默了許久,夏心雅用力的咬了咬嘴唇,點頭答應下來:“好吧。”

將掛斷的手機扔在一邊,夏心雅用被子蒙著臉躺在床上,茫然,糾結,以及對白月柔的愧疚充斥著她的心,讓她心亂如麻,腦子裡不停地胡思亂想著。

就在這時,乹剛剛消停下來的手機卻又再次震動起來。

夏心雅一臉不耐煩地拿起手機,可看到上麵白月柔三個字後,她的表情頓時愣住了。

反應片刻後,她連忙坐直了身子,接通電話,語氣強作鎮定道:“...喂?”

“小雅。”白月柔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溫柔,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問道:“你現在有空嘛?”

“有空吧,怎麼了,你說吧。”

“嗯...”躊躇了片刻,白月柔輕聲說道:“小雅,你應該知道我和阿瑾在一起了吧。”

聞言,夏心雅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起來,低聲道:“嗯。”

“是這樣的,我們今天晚上想去老街逛逛。”

告訴自己乾嘛?難不成就隻是為了在她麵前炫耀嗎?夏心雅緊咬著牙,不讓自己把這句話說出來。

正當夏心雅準備按照機會將他們的行蹤打字通知給林若溪時,卻又聽到白月柔問道:“所以想問問你,要不要一起來?”

聽到這句話,夏心雅落在螢幕上的指尖一顫,一不小心將打好的資訊發送了過去,她迅速地撤回訊息,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:“你是說...我們三個一起?”

“是啊,這也是阿瑾的意思。”

“為什麼?”夏心雅的聲音似乎有些難以理解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我和他可是...你不介意嗎?”

“...”白月柔歎了口氣,並冇有回答她的話,而是出聲問道:“小雅,你還記得我們兩個人之前的約定嗎?”

沉默片刻,夏心雅點了點頭,輕抿著嘴唇道:“記得,不管我們誰和阿瑾在一起,另外一個都不能打擾他們的正常生活...”

“後麵還有一句呢,你忘了嗎?”白月柔語氣輕柔地說道:“我們依然是最好的朋友,一輩子的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