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二爺,白洛該怎麼處置?”張森多少是於心不忍。

跟白洛是在一起長大,都是靠著傅家的庇護,雖然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不是很好。

可看到白洛落到今天的如此的地步,也做不到,無動於衷,覺得她有點可憐。

自作自受,一步步把自己逼到這樣的下場。

你說她惹誰不好,偏偏那麼大的膽子,去對溫淼淼動刀子。

“她一直都心氣很高,總覺得自己自命不凡,忽略了天生的賤命,把她送到鄉下去,隨便找個人嫁了。”

張森不敢再多言語一句,二爺這麼做,要比殺了她還要難受。

越是知道對方在乎什麼,越是殘忍的要剝奪,踐踏。

白洛張森是知道的,她一直都把自己當成傅家的千金小姐,自命不凡。

天天想著,要嫁給個金龜婿,高貴的男人,過著錦衣玉食的富太太生活。

現在,二爺要把白洛的美夢,一點點的拆碎。

“傅先生,抓到一個人,鬼鬼祟祟的在這裡偷聽。”

傅衍衡剛上車,保鏢拽著一個女人的胳膊把人帶過來。

蔡可欣腳跟不穩,差點摔了個踉蹌,天色濃黑,月朗星稀。

傅衍衡的眼神比這黑夜還要深。

“你跟蹤過來的?”傅衍衡輕揮下手,示意保鏢把人放開。

“你們是從我家裡把人給抓走的,難道…我還不能跟著過來?”

蔡可欣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,想起今天幾個穿著黑衣長相凶神惡煞的男人,闖進她的家裡,強行把白洛帶走的場麵,毛骨悚然的怕。

她母親身體不好,如果不是吃了救心丸,差點當場去世。

“你跟著過來,是想救你姐姐?”

傅衍衡的印象裡,蔡可欣跟白洛的關係,可冇有到姐妹情深的地步。

白洛當初拋棄家庭,離家出走,跑到傅家裝孤兒,享受著他母親的疼愛。

把她還存在的原生家庭拋棄。

這樣的人,還配有人去維護嗎?

如果站在蔡可欣的角度,她肯定不會在意白洛怎麼樣。

但是為了她父母的身體,她不可能看著白洛出事。

父母永遠都愛著自己的孩子。

無論是,她做出多麼天大的錯事,也會選擇原諒。

白洛是走投無路,纔回這個家。

“她已經跟傅家冇有關係了,你為什麼還要派人抓她?”蔡可欣看傅衍衡的那張臉,就覺得薄涼。

薄唇深眉,眼神波瀾不驚的平靜,但是卻永遠都在醞釀著危險的風暴。

“我不需要跟你解釋。”傅衍衡準備上車,不願跟蔡可欣浪費口舌。

蔡可欣上前一步,擋住傅衍衡的去路。

她這個動作,猶如火星點燃了炸藥。

傅衍衡身邊的保鏢,幾乎手都抵在腰間,準備拔槍。

“她已經不是傅家的人了,你不能關她,我父母年齡都大了,身體也不好,好不容易盼著女兒回來,你現在又要殘忍的去傷害白洛,傅先生,做人不要趕儘殺絕。”蔡可欣言之鑿鑿的責怪。

傅衍衡淡聲笑著,“我不會毫無理由的為難誰,我也冇有要她的命,你該慶幸。”

說完,傅衍衡長腿邁進車裡,“你可以跟你父母說,你的姐姐為了愛情去私奔,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
蔡可欣的腦子轟隆一聲,傅衍衡說的不會再回來了,是什麼意思。

看著絕塵而去的黑色車子,蔡可欣人跟被拆了所有力氣一樣,緩緩跌坐在牆邊。

她要去把白洛帶回家,不為彆的,就為了父母,他們接受不了女兒再離開的打擊。

她瘋了一樣的跑進廠房,已經找不到白洛人在哪裡,她走到鐵籠前,看著上麵的血跡,可怕的預感在心頭閃過。

傅衍衡是殺了白洛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