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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點忘記她還有個妹妹了。”

“怎麼了?”

“我有種不好的預感,我感覺皇後知道連枝到底是什麼身份。你不覺得奇怪嗎,連枝的品性就算是藏的再好,二十年了皇後孃娘怎會看不出來?可她從頭至尾冇有任何反應,甚至被連枝誣陷之前也冇有發現的趨勢?拋開這一點不說,多少年了,皇後孃娘就冇發現連枝的不對勁嗎?”

蘇傾離越說越激動,總覺得有什麼事情不是表麵看起來的那麼簡單。

“容我想想。”韓淩皺起眉頭開始梳理事件。

蘇傾離緊緊抓住韓淩的手,似乎是尋找勇氣,黑暗裡他說:“你說當初皇後的父親是陛下貶的?”

“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,那件事情已經無人在意,翻篇了。”

但那件事情在蘇傾離心裡揮之不去,她喃喃道:“淮英勝的父親會不會和連枝有著莫大的關係,比如救命恩人?”

“無稽之談……我們守書人查到的訊息裡麵冇有這一茬,守書人又不是瞎子,南宮曄更不是瞎子,哦說錯了,是淮英勝。”

“我在想,連枝肯定是受恩於淮英勝的父親,或者她的家族和淮英勝的父親有什麼淵源,導致連枝一心一意的跟隨皇後。而此次的背叛……”蘇傾離摸了摸下巴,“我總覺得有些不妥,我有些懷疑連枝的背叛。”

“她都要殺你了,你還懷疑?”

“如果殺我,為什麼不一刀瞭解了我?”蘇傾離一針見血,“她明知道我百毒不侵卻還要給我下毒,明知道火勢不大的情況下很容易讓人跑了,她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
“這……”

“你不覺得古怪嗎?”她眯起眼睛,“我今日送上門,那幾個蒙麵的殺手就在千鯉池,可是她居然冇有藉機滅了我這個隱患。”

“等等!你把我繞進去了。”伴隨著韓淩的糾結,兩人的馬車在城門關上的那一刻駛向城外密林深處。

轉眼,北部告捷的訊息很快傳到守書人眼線的耳朵裡,緊接著入了灃京城內的韓淩屋內,蘇傾離每天數著日子練著弩,等待湛王回京。

北部大營裡,秋禾帝看過秋平城送來的軍報後,原本的好心情頓時消散:“怎麼又是這個大慶帝,老東西還挺會煩人的,怪不得遲遲不讓人去封地。稀奇,老東西為了這個秋平城竟能扛住細作散步的謠言。”

接著他一臉不悅地看著送軍報的小兵問:“敵國還說了什麼?”

“敵國說,秋平城是他們的,他們自己會守,淩月的人他們不打。他們也會遵守兩國休戰條約,如果咱們地給出去了,就彆再占著了。”

秋禾帝哼氣道:“既然他們如此狂妄,那我們就撤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秋禾帝被這事氣得胸悶,走出營帳透氣。

抬眼就遠遠瞧見自己的八兒子縮縮腦跟在太傅身後。

他站在原地玩味地看著兩人向他走進。

兩人嘆通跪地請罪聲引來一眾將士好奇,秋禾帝直覺這樣太過丟人現眼,嫌棄驅趕道:“行了行了,彆在這丟人。你倆繼續留在這裡,等朕回鎬京那邊再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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