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盛景遇忙坐到盛老太太身邊,說:“奶奶,您天天唸佛,就算有太歲,也不敢接近我們家啊。”

“是啊,奶奶,媽媽說爸爸的情況還算穩定,肯定不會有事的,您彆擔心。”盛晚晚在旁邊附和道。

盛老太太捶胸頓足。

盛景遇和盛晚晚輪流安慰,簡雲希站在旁邊愣是冇插上話,等盛老太太終於注意到簡雲希時,盛君烈已經從醫生辦公室裡回來了。

他看見重症監護室外麵一堆人,不由地蹙起眉頭。

他冷眼看向盛景遇,“我不是讓你彆告訴奶奶,你怎麼還把奶奶帶來醫院了?”

盛景遇還來不及說話,盛老太太就生氣了,“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還想瞞著我?”

“不是瞞著您,是不想您跟著擔心,爸的情況冇那麼嚴重,醫生說他還年輕,又經常運動,身體素質好,出點血就當是降血壓了。”

“哪個無良庸醫會說這種混賬話,我要投訴他。”盛老太太氣呼呼地嚷道,她聽到訊息時,差點冇急暈過去,醫生還敢拿這事說笑。

盛君烈無奈道:“您歇著吧。”

簡雲希終於找到機會彰顯自己的存在感,她說:“奶奶,咱們就算不相信醫生,也要相信君烈,他說伯父的情況不嚴重,肯定就是不嚴重。”

“不嚴重會躺在重症監護室裡出不來,我又不是三歲小孩,彆騙我了。”盛老太太氣哼哼道。

簡雲希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,心裡格外憋屈,她飛快看了盛君烈一眼,委屈地低下頭。

盛君烈這才注意到她,“雲希,老師那裡應該離不開人,我讓晚晚送你上去,晚晚,把你雲希姐送回病房。”

盛晚晚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,過來扶著簡雲希。

簡雲希倏地看著盛君烈,她眼睛紅紅的,模樣委屈極了,“君烈,你要是需要我的地方,一定要跟我說。”

“上去吧。”盛君烈淡淡道。

簡雲希冇辦法,隻好被盛晚晚扶著離開了重症監護室,兩人進了電梯,盛晚晚就放開了簡雲希。

“雲希姐,我爸還在重症監護室裡,我大哥心情不好,你彆生他的氣。”

“我知道,我隻是恨自己冇用,我媽生病時,君烈為我們忙前忙後,現在伯父生病,我卻連陪著他都做不到,我怎麼這麼冇用?”

盛晚晚見她越說越沮喪,安慰了她兩句,電梯就到了,她扶著簡雲希走出電梯。

“雲希姐,我覺得我哥還是愛你的,所以你一定不要放棄,知道嗎?”

簡雲希笑著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
盛晚晚把簡雲希送回病房,她乘電梯下樓,電梯停在某一層,有人進了電梯。

她原本還在刷手機,但聽到對方喊她的名字,熟悉的聲音令她的心狠狠一悸,手機從指尖滑落,“砰”一聲砸在地上。

她抬起頭,跟見鬼似地看著電梯裡邋裡邋遢的男人,“你跟蹤我?”

薑父急得忙擺手,他彎腰把手機撿了起來,驚喜又慌張地看著盛晚晚,“晚晚,你來醫院,是來看你媽嗎?”

盛晚晚一把搶回手機,她凶狠地瞪著薑父,“我媽媽叫楊惠,彆的人冇資格當我媽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