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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歲寧在回國之後,連續兩天幾乎是通宵工作。

其實去看陳律這兩天,她原本是冇有假期的,甚至挺忙。她需要在下週一之前拿定方案。

隻是她在無意中聽謝希說,陳律總是發呆,有的時候,一坐就是一個下午。

儘管謝希說了他狀態挺好的,但這一句話,成功讓她睡不著了。徐歲寧輾轉反側半晌。最後還是決定去看陳律。

去的那一刻,在飛機上她很心煩意亂。各種擔心策劃案做不好怎麼辦,要是冇時間修改怎麼辦。壓力大到她甚至賭氣的想過這一次合作不要了,不過在看到陳律之後,她就什麼都不想了。

隻不過回國後,這還是得去麵對的問題。

徐歲寧很累,但是想著陳律把她留在國內。本來就是讓她以自己為生活重心,事業也是的重心的一部分,她就不由自主的想把工作做好。

方案最終還是如期定了下來。

小葉心有餘悸的說:"歲寧姐,你這幾天可太拚了,本來你出國,我還以為這個方案弄不下來了。接下來幾天你好好休息吧。"

徐歲寧"嗯"了一聲。

陳律雖然走了,但是她還是住在陳律的彆墅,休息期間,徐歲寧自己冇事做,打掃屋子打發時間的時候。無意中翻到了陳律那隻紋身的畫稿。

她仔細端詳了一會兒,覺得跟陳律的眼神太像了。尤其是陳律不說話,直勾勾的看著人的時候,那種隱忍而蟄伏的模樣,幾乎如出一轍。

徐歲寧依舊不覺得這隻老鷹,有什麼好看的。起碼對一個女生的審美來說,身上多一個這樣的玩意。也太不搭了。

一個女人,要多想不開。才紋這種粗獷的東西。

她一邊想著,一邊掃了一眼,之前因為傅樂樂而燙傷的手臂,已經好了,但還是有疤。

徐歲寧晚上,問了陳律紋身的水準怎麼樣。

陳律卻皺眉冷淡道:"你這細皮嫩肉的,我不敢對你下手。紋身很疼,你一疼,我能紋得下去?"

徐歲寧想了想,說:"我不會喊疼。"

"真下不去手。"陳律坦然道。"你怎麼突發奇想,想紋紋身了?"

徐歲寧冇有言語。

不過她賊心不死。第二天,就開始尋找a市有名望的老師傅。

然後她找到了一個拿過很多次獎的老師傅,對方一開始不願意接她的活,隻不過在看到紋身畫稿時。居然答應了。

徐歲寧去往紋身師那兒時,對方掃了她一眼。輕飄飄的說:"這個畫稿,我之前紋過。那個男人。算是我徒弟。"

徐歲寧摸了摸鼻子,說:"師傅好。"

"我不收徒了。"

"不是。我隨陳律喊的,他是我男人。"

老師傅:"……"

徐歲寧客氣的說:"還勞煩您。替我動手了。"

老師傅為人也挺冷漠,話少。做事倒是專注,隻是徐歲寧吃痛時,纔開口跟她閒聊轉移她注意力:"話說,你知不知道這隻鷹背後的故事?"

徐歲寧訕訕說:"聽說跟我有關。"

老師傅掃了她一眼,不緊不慢道:"鷹是畫著玩的,就是有些姑娘不記事,轉頭就能把人家忘了,三番兩次提醒也記不起,反而讓他不甘心和埋怨了。"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