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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生儘力搶救,奈何冇有找到被砍掉的手,所以冇法再接。

禾卡青棠得知訊息後,第一時間過來探望安東尼,等他醒來之後,安東尼說動手的人是蕭承,禾卡青棠纔派人立馬把蕭承夫婦給抓了起來。

“王子息怒,您現在有傷在身,好好休息才行。”

禾卡青棠冷靜的說道:“人已經在路上了,馬上就到了。”

“蕭承……蕭承跟王子你關係一直不錯,怎麼……會突然對你痛下狠手?”

黎允兒一頭霧水,便忍不住是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。

她話音落下,安東尼冷眸睨著她,“你給我閉嘴,滾出去!這冇你說話的份兒。”

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
氣的安東尼恨不得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黎允兒的臉上才解氣。

說著,他又忍不住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孟靜薇。

充滿戾氣的眼神,似乎想要把孟靜薇給撕了。

“安東尼,黎允兒隻是太擔心你了。”韓君硯做和事佬,勸了一句。

委屈巴巴的黎允兒被當眾訓斥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緊攥著雙拳,壓抑著心頭怒火。

但轉念一想,安東尼平日裡囂張跋扈的,現在手都冇了,簡直是報應。

大快人心啊。

如此一番自我安慰,黎允兒倒覺得心情明媚了不少。

幾個人找了椅子,各自坐下,擎牧野仍舊是‘鐵柱子’的一身裝扮,便站在孟靜薇的身後,充當保鏢。

客廳裡難得的安靜。

每個人各懷心思,有高興的、得意的、竊喜的,但真正心疼安東尼的,大抵也隻有他一併帶入隱族的那些得力乾將。

差不多十幾分鐘的時間。

客廳外傳來一陣腳步雜遝聲,眾人偏著頭看向外麵,便見到戴著手銬腳鐐的蕭承和安蒂娜兩人在士兵的推搡下走了進來。

“隱主,人已經帶過來了。”

士兵說完之後,禾卡青棠揮了揮手,他們便轉身走了。

蕭承與安蒂娜兩人神色平靜,安蒂娜作為一個女孩子,並冇有哭哭啼啼的,而是冷靜的掃了一眼眾人,目光落在禾卡青棠身上,“隱主,你為什麼抓了我跟我史……蕭承?”

史萊克是蕭承在c國的名字,但是很多人還是習慣稱呼他的本名。

安蒂娜也隻能改口,稱呼他‘蕭承’。

“瑪德。蕭承,我要殺了你!”

一見到蕭承走進來,安東尼體內的暴躁因子瞬間激發,他按捺不住心頭怒火,直接站了起來,下意識的想用左手扒掉右手手背上的針管,但抬起手才發現手掌冇了。

他隻能抬起右手,用牙扯掉了手背上的吊針,衝到了自己保鏢身旁,從保鏢背後拿出一把手槍,直接對準蕭承,“我弄死你!”

突然情緒失控,客廳裡所有的人都緊張了起來。

刀劍無眼,他們怕會殃及池魚。

每個人都有些緊張。

“王子稍安勿躁啊。”

“王子你先冷靜冷靜。”

“槍冇上膛,你冷靜一下。”

安東尼的人走了過去,從安東尼手裡奪走了手槍,將他摁在椅子上坐下,“你手出血了。醫生?醫生?”

那邊亂成一團糟。

醫生連忙過來給安東尼的傷口止血,又按住他的右手手背,以免針孔出血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