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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,好的。韓先生客氣。”禾卡青棠點了點頭,給人一種非常親和的錯覺。

“大王子殿下、蓮諾少主、陵川王子,韓某先告辭了。”他逐一跟他們打著招呼。

“韓先生慢走。回頭再敘。”禾卡衍一走上前,端著紳士姿態,應了一聲。

韓君硯走了,門口的兩名士兵上前托著黎允兒,跟著一塊離開。

禾卡青棠雙手負於身後,回頭看了一眼安東尼臥室的方向,眸光微眯,“你們說,誰敢對安東尼下手呢?”

禾卡陵川將手裡的瓜子放在桌子上,拍了拍手,起身,拂了拂衣服上的瓜子碎屑,“有什麼好說的,他受傷了都已經受傷了,還要廢那個腦子去想,簡直就在浪費我時間。”

他將紈絝子弟演繹的淋漓儘致。

然後在三個人的注視之中,大搖大擺的走了。

禾卡青棠難掩眼底的失望。

幾個兒子,隻有禾卡陵川最不爭氣。

禾卡衍一搖了搖頭,“這件事情說來蹊蹺,會不會跟蘭雅夫人有關?”

禾卡蓮諾眼底閃過幾分輕蔑,搖了搖頭,“母親,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嘛?我也不知道是誰。但肯定是安東尼王子的仇人,說不準就是孟靜薇派人來報複他的。但安東尼又拿不出證據,隻能是‘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’咯。”

她心心念唸的惦記著擎牧野,也不想在這兒多逗留,便跟禾卡青棠和禾卡衍一揮了揮手,“大哥,母親,我先走咯,拜拜。”

說完,一蹦一跳的離開了。

看著她的背影,禾卡青棠搖了搖頭,深深地歎了一聲,“唉,衍一啊,你看看你妹妹,還是不成熟的樣子,讓我怎麼放心的下啊。以後,你可一定要好好輔佐你妹妹。知道嗎?”

站在禾卡青棠背後的禾卡衍一俊顏一改昔日的沉穩俊雅,目光陡然犀利,泛著冰冷寒意,可卻語氣恭敬的答應著,“母親多慮了,這是衍一應該做得。為隱族分憂解難,是我們的本職,不是嗎。”

停車場。

蕭承對安蒂娜說道:“你先上車等我,我有些話跟孟靜薇說。”

安蒂娜蹙了蹙眉,眼神中有些許不甘,但也冇有表現的太明顯。

畢竟她跟蕭承的關係好不容易變得親近,她不想因為自己‘不懂事兒’而讓蕭承再次對她態度冷淡。

“好。”

她轉身上了車,關上了車門。

後麵,孟靜薇和擎牧野兩人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
直到二人停在他麵前,孟靜薇開口說道:“抱歉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
這件事情,孟靜薇著實心中有愧。

蕭承是無辜的,彆人不知道,但她心如明鏡。

“怎麼,你現在慫的都不敢站出來了?”

蕭承冇有理會孟靜薇,而是輕蔑的對擎牧野說道。

“你願意這麼想,我也不反駁。”

他倒是很想自爆身份,奈何孟靜薇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,讓他不要衝動。

擎牧野無奈,也隻能聽從孟靜薇的意思。

“嗬,可笑。”

蕭承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笑意,“孟靜薇,這就是你看上的人?”

以前,他會親昵的稱呼孟靜薇為‘小薇薇’。

經過昨天發生的事情,兩人關係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,他對孟靜薇的態度和語氣都冷漠了很多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