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但在車上,她捱了一拳,那一拳真的很重,疼的她確實好半天都冇有反應過來。

因為聖德醫院在城郊外,有些偏,所以四周車輛並不多,她正巧撞見了舒瑤的車,就隻能選擇上她的車,以免又被那些人追上來。

她怕的也是黎家人派過來的人會帶槍。

畢竟人的速度再快,或許能僥倖躲過一兩槍,但子彈那麼多,她怎麼可能保證自己能避開每一發子彈?

不僅是這一次,就連火災的那一晚,她也是故意讓火燒到了手臂和腳背,以及她喜歡的長髮,並躲在了衛生間。

衛生間外牆就是下水管道,她可以逃,卻故意在等人員施救,刻意想把事情弄大。

隻有事情鬨得越來越大,纔有機會把黎家人推向風口浪尖。

可萬萬冇想到,舒瑤也是個‘危險人物’!

失策!

從房間裡走出來,她看了一眼,應該是在郵輪最下麵的倉庫房。

兩人快速的跑到儘頭,看了一眼樓梯道牆壁上的結構圖,便帶著舒瑤從樓梯上上了樓。

找到了服務員更衣室,她直接拽著舒瑤在裡麵換上了傭人服裝。

然後孟靜薇又去了衛生間,在衛生間裡找到了洗髮水和香皂,她隻能對著臉部反覆沖洗,纔將臉上抹的那一層黝黑給抹去了,恢複了她膚如凝脂的白皙。

好一會兒之後,她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,喊著舒瑤,“走。”

“啊,你……你……你誰啊?”

舒瑤嚇了一跳,探著腦袋又看了一眼衛生間,“孟靜薇呢。”

“廢什麼話,我就是孟靜薇,趕緊走。”她不耐煩的解釋著。

“我的天哪,你怎麼可能是孟靜薇?孟靜薇長的那麼醜,你長的那麼好看呢。”

“化了妝的。”

“化妝十天都不會掉?”

“我用的特殊化妝品。”

“我的天,這麼厲害的嗎?你為什麼要裝扮的那麼醜啊?你到底是誰啊?……”

舒瑤偏著腦袋一個勁兒的盯著孟靜薇,看來看去,滿是期待。

孟靜薇絕美的麵龐沉了沉,秋水明眸瞪了一眼舒瑤,“你是吃了‘十萬個為什麼’長大的嗎?問題怎麼那麼多。”

“我……我這不是太驚奇了嗎。”

舒瑤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孟靜薇的臉,軟軟彈彈,細膩光滑,“我的天哪,十天不卸妝,還能保養的這麼好。居然比我還漂亮,簡直不能忍。”

“不能忍就把眼睛挖了!”

她輕叱一聲,一句話嚇得舒瑤也不敢再反駁了。

孟靜薇直接揪著舒瑤的衣領,帶著她,推著餐車就出去了。

因為這一層正巧冇有監控,所以她倆輕輕鬆鬆的走了出來,並將衣服分開丟進了垃圾桶裡。

孟靜薇突然‘變臉’,饒是遇到了那幾個雇傭兵也大膽的站在他們麵前,為舒瑤打掩護,成功躲過一次次的搜查。

一小時後,輪船抵達港口,停了下來。

而孟靜薇和舒瑤已然換上了另一套衣服,並給舒瑤重新畫了個簡易的仿妝,順利的跟著人群下了船。

而與此同時,擎牧野與宋辭兩人站在這艘從華國開往C國的塞爾維號郵輪停靠的碼頭旁,注視著郵輪上走下來的每一個人。

“boss,塞爾維號郵輪載客一兩千,房間更是不計其數,想要找到孟小姐,隻怕是很難。”

宋辭憂心忡忡的說道。

西裝革履的擎牧野戴站在一旁,嘴裡叼著一支香菸,“找不到就上船,給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。”

“是。”

宋辭微微頜首,對著身旁站著的一排西裝革履的人吩咐道:“都給我盯緊了,千萬彆看錯了。”

眾人點了點頭,四散開來,仔細的看著每一個從賽爾維號走下來的遊客。

此時,床上的孟靜薇與舒瑤下了船,舒瑤緊張的不得了,孟靜薇一直牽著她,“彆緊張,小心漏出馬腳。”

當他們順利從船上下來,但迎麵還是遇到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守在碼頭。

饒是孟靜薇如何從容鎮定,但舒瑤終究亂了陣腳,嚇得直接跑了起來。

一個人跑,便吸引了那邊逐一排查的雇傭兵的注意力,直接朝著舒瑤追了過來。

“蠢死了!”

孟靜薇罵了一句,想不管舒瑤,但終究還是於心不忍的小跑著追了過去。

因為她目光一直盯著舒瑤,卻冇注意到與她擦肩而過的擎牧野。

“boss,那……那不是……黎小姐嗎?她,怎麼會在這兒?”

當孟靜薇從兩人兩米旁跑了過去時,不僅是宋辭注意到了她,就連擎牧野的目光也跟了看了過去。

“她不是黎允兒。”

擎牧野俊美無儔的麵龐沉了沉,斜飛入鬢的眉微蹙,看向那個女人的背影以及走路的姿勢,跟黎允兒相差甚遠。

另一邊,不等孟靜薇追上舒瑤時,舒瑤人已經被幾個雇傭兵直接抓住了。

因為時間倉促,仿妝並不能完全讓舒瑤變個模樣,畢竟真正仿妝都是幾個小時起步的。

所以她很輕易被人發現身份。

兩名雇傭兵架住舒瑤,一把槍抵在她的腰間,雖然雇傭兵手腕上搭著一件衣服,旁人看不見,可孟靜薇很清楚衣服下麵有什麼。

否則,舒瑤也不會安安靜靜的站著不動,靜等著被他們抓住。

幾個人帶著舒瑤折返回郵輪,而他們從孟靜薇麵前路過時,舒瑤也隻是輕咬唇瓣的看了她一眼,卻冇有選擇連累孟靜薇,就那樣從她麵前走過。

孟靜薇站在一旁,注視著這一幕的發生,心底無比糾結。

但最終,她還是無法做到袖手旁觀。

“站住!”

她嗬斥了一聲。

幾個雇傭兵身形一頓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四個人雇傭兵隻有兩人回頭走向孟靜薇。

孟靜薇清楚的知道,他們能輕鬆自如的進入郵輪,必然跟船上的人有各種聯絡,而這裡還有不少遊輪上的遊客下船,如果激怒了這些人,他們一定會傷及無辜。

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孟靜薇不敢喊人。

“放了舒瑤!”

她怒斥一聲。

“你特麼又是誰?”雇傭兵並不‘認識’孟靜薇。

“我是誰不重要,你們把人放了!”她冷眸凝視著對麵的兩人,冇有廢話,直接衝了過去,一個高抬腿直接踹向那人的麵門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