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擎老夫人喜歡黎允兒也隻是愛屋及烏,儘管黎允兒看著乖巧溫馴,但擎老夫人隱約之間總覺得看不透她。

又或者說,她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紗,讓人看的不那麼真實。

“冇,冇什麼呢。我就是在想,奶奶這麼多年一個人住在老宅一定會孤單。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多去陪陪奶奶的。”

她溫婉一笑,虛偽的說道。

“哈哈哈,好,好,好啊。我老婆子一個人在老宅總是覺得無聊……”

擎老夫人正準備答應黎允兒,但轉念一想,以後孟靜薇就是她的乾孫女,如若再讓黎允兒進進出出擎家老宅,隻怕是給孟靜薇添堵。

便改口說道:“但這些年一個人自在慣了,多個人怕會不適應。你心意我領了,不過你有那個空閒倒是可以多陪陪牧野那小子。年輕人嘛,就要多出去走走,逛逛街,看看電影什麼的。”

“嗯,好的,奶奶。”

黎允兒點頭答應。

心裡卻倍感無奈,她倒是想跟擎牧野一起逛街看電影,可他根本不給他機會。

與此同時,孟靜薇人被綁架上了救護車。

上了救護車的那一刻,身處危險中的她保持著冷靜,抬眸掃視著救護車內放著的一切,奈何根本冇有任何可用的東西。

砰——

當救護車的車門被鎖上的那一刻,四個大汗隨著她一起進來,那個‘主治醫生’則坐在了駕駛室內。

絕望中,她隻覺得背脊一涼,止不住的有些恐懼。

這時,她突然看見救護車上一個盤子裡放著兩支針劑。

直覺告訴她,針劑大抵應該是麻醉藥或者迷藥,是為她而準備的。

因為車廂內空閒太小,比較狹窄,幾個壯漢又在她身後,孟靜薇瞅準了時機,假裝趔趄了一下,猛地撲上去,迅速拿走針劑背在身後,然後防備的回頭看著身後幾個壯漢,抬腳踹了過去。

那一腳,孟靜薇幾乎用上了全身力氣,踹的男人直接倒在後麵,將幾個人全部壓倒在地。

救護車內有一豎排座椅,救護床被拆卸掉了。

儘管如此,空間還是很小。

男人倒下去,壓的幾個人全部跌倒在地,難以快速爬起來。

那一刹,孟靜薇瞅準機會直接撲了過去,雙手握著針劑,直接紮在了兩人的身上,以最快的速度按壓注射劑。

“握草,什麼東西?”

“你在乾什麼?”

“她搶了麻醉劑。”

“小心!”

……

孟靜薇將兩隻針劑注射在兩名壯漢身上,一個注射在胸口上,一個注射在大腿上,她也不知道注射在這些位置能不能起到作用。

但有一點可以確定,那就是他們為她準備的針劑,劑量一定不小。

“瑪德,小雜碎!”

被紮針的一名壯漢氣的發瘋,一把揪住孟靜薇的頭髮,站了起來,一腳踢在孟靜薇的肚子上。

“唔……”

那一腳的力道很重,孟靜薇人直接被踢得趔趄了幾步,撞在後麵的車避上,慣性的彈了一下,砰地一聲跪在地上。

“嘶……”

頭皮連帶著腹部,疼的令她麵容扭曲,半晌都疼的動彈不了。

“你特麼的個賤……”

站在最前麵的男人指著她,正罵著,可話說到一半,他忽然停了下來,使勁的搖了搖頭,一手扶著腦袋,然後砰咚一下子倒了下去。

而他身旁的另一個男人也倒在了車上。

見此一幕,孟靜薇倒抽一口涼氣……

果然,藥的劑量超乎想象!

雖然她僥倖的把藥要在這兩人身上,但孟靜薇也在想,如果一劑藥打進了她的體內,她等來的將會是什麼?

死亡?

還是被淩辱?

“倒是小瞧了這個賤人。”

還站著的兩名壯漢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兄弟,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擼著袖子朝孟靜薇走了過來。

孟靜薇腹部被揣的很痛,她緊咬貝齒,強忍著體內的痛,又瞄了一眼,便看見了一角放著的滅火器。

但那滅火器就在兩名壯漢的身後,隻怕她想拿過來太難。

“你……你們到底想乾什麼?黎富安讓你們綁架我,但卻冇說讓你們殺了我!”

她嚇得戰戰兢兢,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
“哼,這事兒可怪不得我們兄弟,我們也是拿錢辦事。”

說著,那人便朝著孟靜薇撲了過來,孟靜薇順手搬起一腳放著的一個不知道乾什麼的儀器,直接砸向那位壯漢。

東西並不重,砸向壯漢時,他手一揮,東西便掉在地上了。

孟靜薇便在他揮手的一瞬間,一腳踩在昏倒在地的兩名壯漢身上,直接竄到了他們身後右側的角落。

本就不大的空間,又倒下兩名壯漢,空間就變得愈發的狹窄。

孟靜薇躲過最前麵的壯漢出手,卻被逃過那人身後的壯漢的毒手,不等她拿到滅火器,就被壯漢一把揪住了頭髮。

女生的頭髮本就不方便,可她因為昨夜的大火,長髮被燒了不少,隻剩下齊頸短髮。

被緊緊地揪住,孟靜薇也抬手拽著頭髮,使勁的往前一衝,短髮直接從壯漢手心裡滑出。

孟靜薇藉機拎起滅火器,一個帥氣而又反應敏捷的轉身,將滅火器重重的砸在一名男人的頭上。

砰地一聲,滅火器甚至帶著些許餘音。

一人被砸倒在地,另一個人見狀,伸手跟孟靜薇搶滅火器,孟靜薇使勁的搶著,可力道終究不如麵前的壯漢。

她一抬腳,踢在了男人的襠部,隻聽見嗷地一聲,男人立馬鬆開滅火器,捂著襠部靠在一旁,疼的麵容扭曲。

另一名被打中腦袋的男人朝著孟靜薇撲了過來,她眼疾手快,直接拔掉滅火器上的鉛封和保險銷,在壯漢摸到滅火器的那一刹,她摁了滅火器,噗噗噗……

乾粉滅火器直接對壯漢撲麵而去,而他正要跟孟靜薇說話,孟靜薇手裡的乾粉滅火器好巧不巧的噴在了那人的嘴裡。

“嘔……咳咳……”

男人瘋狂的咳了起來,雙手捂著脖頸,難受至極。

孟靜薇顧不得其他,朝著另一人也噴了乾粉,直接懟臉噴,被攻擊的壯漢十分無助,最後直接蹲在一角,放棄掙紮。

搞定一切,孟靜薇直接才虛脫的靠在車廂內,來不及喘氣兒,迅速的抬手摁了應急開關。

車門這纔打開,看著幾次後退的景物,以及搶救車後麵跟著的小轎車,孟靜薇直接把滅火器丟在了地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