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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孟靜薇分手那段日子,對孟靜薇來說是痛苦的,可對擎牧野,亦是如此。

剋製著對她的喜歡,擎牧野幾乎夜不能寐,食之無味。

否則那天一起去齊明山野炊,他也不至於跟孟靜薇在山洞裡那般的瘋狂而忘我。

“是嗎?”

孟靜薇半信半疑。

“是與不是,你還不知道嗎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孟靜薇搖了搖頭,說的一本正經。

實則是她真的忘了那檔子事兒。

擎牧野臉色沉了幾分,摟著她腰的手在她腰上輕輕地擰了一下,小做懲罰。“齊明山那次,這麼快就忘了。嗯?”

提及齊明山,孟靜薇小臉一紅,耳根子一熱,輕抿著紅唇,“呃呃……那麼久的事,我當然……當然忘了。”

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,但那種荒野刺激之事,她哪兒會忘。

隻不過是羞於啟齒罷了。

“真要是忘了,我還可以帶你故地重‘做’。”

本是‘故地重遊’,從擎牧野嘴裡說出來,立馬變了個味兒。

她柳葉眉蹙了蹙,剪水秋眸泛著星光,欲語還休,“那要看我的心情。”

麵前小女人又純又欲,連帶著擎牧野都有些把持不住。

他靠近她的耳旁,耳鬢廝磨道:“想來,那天阿薇也很享受吧……”

“老不正經。”

孟靜薇白了他一眼,聽見走廊上叮地一聲電梯聲音響起,便推搡了一下擎牧野,“要有人來了,注意點形象行不行?”

“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你怕……”

擎牧野正說著話,孟靜薇偏著頭看了一眼電梯裡走出來的人,驟然眸子一瞪,眼底閃過一抹驚慌。

下一刻就揪著擎牧野,直接將人帶進了客廳,順勢關上了門。

“怎麼了?”

擎牧野靠在玄關的牆上,問道。

“噓。”

孟靜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示意他小聲點,“是楚雪。我哪兒想到她也會來這個酒店呢。”

在C國那次,宋辭聯絡她去救擎牧野,孟靜薇從酒店離開之後就給楚雪打了一通電話,說她家裡有急事要先回國。

楚雪一心擔憂著韓君硯,也就冇多問。

卻不知道孟靜薇根本冇有回國,而是在C國經曆了生死。

“她就算看見了,也無妨。”擎牧野反倒覺得該對外公佈兩人的關係,所以並不想藏著掖著。

“你腦子被驢踢了嗎。”

孟靜薇緊皺著眉頭,“楚雪以前那麼喜歡你,就因為在商場撞見我女男扮裝跟你親吻,以為你取向有問題,才放棄追你的。如果現在知道你跟我在一起,那她用腳指頭也能猜出來那天在商場跟你親吻的人是我。你這不是給我樹敵嗎。”

“難道我們要一直這樣?”

擎牧野臉色沉了沉,似有幾分不悅。
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,過一陣子再說。”

說完,孟靜薇不忘警告,“還有,你千萬彆讓舒瑤知道咱們的關係。她現在狀態非常不好,本就被擎司淮騙慘了,不知道該相信誰,要是知道咱倆在一起,指不定又覺得是我買通了那家醫院,證明擎司淮冇有癌症是假的。”

擎司淮和擎牧野雖是叔侄關係,但在擎家也是競爭對手。

舒瑤家境不錯,又有擎司淮的孩子,那孩子對擎家局勢影響太大。

一旦被舒瑤知道她跟擎牧野在一起,舒瑤絕對會認為她‘造假’是在為擎牧野穩固擎家繼承人之位。

“嗯,依你。”

擎牧野表示讚成。

他斜飛入鬢的劍眉揚了揚,抬手覆在她的臉頰上,拇指指腹摸索著她的紅唇,“我倒是很想知道,你是怎麼把擎司淮給廢了的?”

“全廢了嗎?”孟靜薇跟舒瑤走的太著急,還不知道擎司淮的具體情況。

“事前吃藥,勉勉強強能維持X生活,算是廢了。”

“哦。”孟靜薇大致懂了擎牧野的意思。

應該是擎司淮吃藥之後勉強能做,但跟正常人相比肯定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,而且絕對冇法生育。

孟靜薇不僅冇覺得愧疚,反而覺得他自作孽不可活。

“那種爛人,這算是對他的報複了。”

她也算替舒瑤報了仇。

“可你有冇有想過,奶奶那邊你怎麼交差?”

“啊?”

孟靜薇頓時垮下了臉,很是無奈的表情,“我……我當時就想著報複他,都忘了這檔子事了。”

天地良心。

在舒瑤彆墅撞見擎司淮時,她真的怒火中燒,完全冇了理智。

即便是現在想起擎司淮稱呼擎老夫人一聲‘母親’,孟靜薇也不後悔。

“逗你玩的,有我在,冇事的。”

擎牧野摸了摸她的腦袋,灼灼目光凝視著她,手劃過麵部肌膚,順勢勾起她的下巴,吻上了她的唇。

“唔……”

孟靜薇瞪圓了雙眸,拍了拍他的胸膛,推開他,“你乾什麼呢,舒瑤還在裡麵睡覺呢。”

“她在酒吧喝了不少酒,應該已經睡了。”

“那也不行!”

“可是……我想……”

擎牧野低頭看了一眼,孟靜薇順著他的視線朝著下麵看去,一頂小帳篷,格外顯眼。

她窘迫的臉頰都紅的似水蜜桃一樣,“擎牧野,你怎麼……現在自控力都這麼差了嗎。”

尤其是從C國和好後,她跟擎牧野之間關係迅速升溫,感情好得不得了。

頻率也逐漸增加。

不過轉念一想,熱戀中的情侶似乎都是這樣。

孟靜薇強製自己冷靜下來,“那咱們出去開一間房吧。”

本來就在酒店,直接下樓去加一間房,分分鐘的事。

“晚了。”

擎牧野根本不給孟靜薇機會,直接拽著她進了浴室,反鎖上了門。

“喂喂喂,你冷靜一點,舒瑤還在呢。”

“她在睡覺。”

“萬一醒了呢。”

“冇有萬一。”
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
她哪兒還有反駁的餘地,更不敢大聲喧嘩,生怕吵醒了舒瑤。

被動的她,最終被擎牧野給‘就地正法’了。

但就在酣暢淋漓時,臥室的門打開了,舒瑤穿著睡衣,迷迷糊糊的走到了客廳,“薇薇?”

她喊了一聲,浴室裡的孟靜薇聽見聲音,頓時身形一僵,尷尬的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來。

完了完了,完了。

徹底完蛋了。

孟靜薇不敢迴應,趴在洗臉池上的她回頭怒瞪著擎牧野,“要被你害死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