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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淮,你彆說話。”

舒瑤嗔怪著,拉著擎司淮坐下,然後她繞過矮幾,走到孟靜薇身旁坐下。

“薇薇……”

她伸手,欲拉著孟靜薇的手。

可剛剛碰到孟靜薇,就被一把甩開,“彆碰我!”

碰過擎司淮那個混蛋的手,她真的不想碰。

舒瑤臉上笑容一僵,雖然覺得孟靜薇反應過激,但轉念一想,以她對擎司淮的誤解,會這麼生氣也能理解。

“其實……薇薇,其實阿淮之前那麼對我,都是有原因的。”

“有原因?”

“嗯。”舒瑤點頭如搗蒜,看著孟靜薇的眼神中帶著委屈可憐。

孟靜薇一側柳眉挑了挑,“什麼原因?莫非,是絕症要死了?”

當然,這不是她的猜測,而是昨天擎牧野親口告訴她的。

“呃……”

原本要說出口的解釋,被孟靜薇搶先一步說了,反倒讓舒瑤有些窘迫。

她抿了抿唇,垂首,歎了一聲,“對,是絕症,肝癌……晚期。”

“嗬。”

孟靜薇嗤之以鼻,“晚期?”攤手指了指對麵的擎司淮,“紅光滿麵,精神抖擻,你告訴我是肝癌晚期?”

她冷眸對上舒瑤哀怨的臉,“舒瑤,我看你倒像是蠢癌晚期,蠢得無藥可醫吧。”

當真是恨鐵不成鋼。

然而,便是這一句話刺激到了舒瑤,她臉色一冷,噌地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
怒道:“孟靜薇,我敬你是我閨蜜,所以我耐心跟你解釋,你什麼態度?我說擎司淮癌症晚期,我可能跟你撒謊嗎?”

她一邊說著,一邊轉身走到一旁,從抽屜裡拿出幾張紙,走到孟靜薇麵前將東西甩在她身上,“你自己看看,這些都是癌症檢查報告。真憑實據,我怎麼可能開玩笑!還有,你說話未免太難聽,你應該跟阿淮道歉!”

癌症晚期,擎司淮本就情緒低落,舒瑤覺得孟靜薇的話會傷到擎司淮的自尊心。

此時,坐在對麵沙發上的擎司淮雙腿交疊,微微垂首,一副傷感落寞的模樣,可眼底,卻盪漾著得意與嘲諷。

隻不過舒瑤根本看不見他眼中的情緒。

“瑤瑤,不用解釋,靜薇小丫頭不可能信的。”

擎司淮自嘲一笑,“她對我誤會太深,不信我,也在情理之中。何況,她都是為你好,你也不該對她這麼說話。”

孟靜薇見多了女白蓮花,還特麼第一次見到這種公的白蓮花。

她真想上前,錘爆擎司淮。

“阿淮,我知道薇薇是為我好,但我就聽不得她誤會你。”舒瑤對擎司淮滿是心疼。

孟靜薇聽在耳中,差點冇氣成腦淤血。

“好。我暫且相信擎司淮是癌症晚期。可如果,我說如果,他是騙你的,你想冇想過後果有多嚴重?”

在c國,擎牧野把擎司淮和舒瑤兩人的事情細無钜細的告訴了她,但擎牧野現有的證據隻能證明擎司淮的癌症是假的,至於舒瑤被淩辱,也隻是擎牧野的猜測,根本冇有真憑實據。

思來想去,孟靜薇已經想好了,那種不堪的事情不打算告訴舒瑤。

隱瞞,或許對她是一種保護。

孟靜薇的話讓舒瑤陷入沉思,她低頭想了好半天,最後抬頭看向她,眼神堅定道:“我相信,他不會騙我。”

孟靜薇:“……”

腦子真被驢踢了。

“好吧,你既然這麼說,我也冇什麼可說的。”

孟靜薇決定不跟舒瑤斤斤計較這事兒,便將車鑰匙丟給她,“我車停在外麵,我給你準備了禮物,剛纔忘了拿,你去拿一下吧。”

給舒瑤準備的禮物是因為她去了c國,當初去c國的時候告訴了舒瑤,舒瑤讓給她帶禮物的。

結果回來匆忙,忘了買,隻好在商場為她挑選了禮物。

“哦,好吧。”

舒瑤接過孟靜薇丟過來的鑰匙,心裡一暖,又覺得剛纔說話過分,“剛纔……對不起啊,是我說話太難聽。我……我也就是一時氣不過。”

“行了,你又不是跟我談戀愛,關我屁事。”孟靜薇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雙手環胸,臉偏向一旁不想再看舒瑤。

舒瑤撇了撇嘴,“阿淮,你給薇薇倒杯水吧。我去拿禮物咯。”

“去吧。”擎司淮點了點頭。

舒瑤拿著車鑰匙出了大廳,見她離去,孟靜薇收回目光,起身直接走到擎司淮麵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揚手一拳砸了過去,“人渣!”

擎司淮眼疾手快,徒手接住了她一拳,可殊不知孟靜薇那一拳隻是虛晃的招式,在他手接住她拳頭時,孟靜薇左手直接打向他的腹部。

他反應敏捷,又格擋住孟靜薇的左拳頭,但卻未防範住孟靜薇提膝直接踢向他的胯下。

那一下,孟靜薇蓄足了力道,且每一次出擊都絕對夠快,完全在擎司淮的預料之外。

擎司淮隻知道孟靜薇有些身手,卻萬萬冇想到她實力驚人。

“唔……!”

身下傳來劇痛,擎司淮隻覺得五臟六腑都疼的近乎痙攣。

他弓著身子,夾著腿,雙手捂著受傷的地方,疼的麵色漲紅,額頭青筋暴起,“孟、靜、薇!”

“瑪德,叫你姑奶奶乾什麼?”

孟靜薇往後退了一步,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,擎司淮身子往後一仰,直接從沙發上翻了下去,重重的摔在地上,發出砰咚一聲悶響。

擎司淮躺在地上,無暇顧及身上的痛,隻覺得身下幾乎要廢了,疼的渾身無力。

這女人,在找死!

孟靜薇走了過去,站在擎司淮麵前,又狠狠幾腳踢在他身上,使出了吃奶的勁兒。

幾腳下去,力道完全不輸於那天在安蒂娜城堡地下室裡,蕭承踢她的那幾下。

“我告訴你,舒瑤愚蠢,不代表我也蠢。你給我聽好了,再敢染指舒瑤,我讓你這輩子做不了男人!”

擎司淮疼的站不起來,所以孟靜薇的幾腳隻能硬生生的承受著。

他咬牙切齒,隻能乾瞪著孟靜薇。

瞪著瞪著,他陰測測的笑了起來,“嗬嗬嗬,是嗎?我奈何不了你,但……但我會讓舒瑤痛苦一輩子。”

那笑容頗為詭異,看的孟靜薇背脊發麻。

恍然間,她有種不好的預感,覺得擎司淮一定會報複舒瑤。

孟靜薇雙拳緊握,一腳再一次踢在他襠下,“那我就讓你先痛苦一輩子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