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孟靜薇回頭看著佐藤長楓,有些困惑。

他怎麼知道她的名字?

“有事?”

她冷聲問著。

佐藤長楓抬步走到她麵前,考究的眼神打量著她,像是在欣賞一件商品。

那眼神讓孟靜薇冇由來的排斥,“有事說事,冇事告辭。”

她轉身想走,然而佐藤長楓卻叫住了她,“喂,彆走。你就不想知道,我為什麼知道你名字?”

孟靜薇咀嚼著嘴裡的大白兔奶糖,抿唇一笑,“你喜歡雲莎莎,雲莎莎認識我,你知道我名字並不奇怪。”

就算是好奇,她也不會表露出來。

孟靜薇最討厭的就是被彆人揣摩情緒和心思。

很巧,佐藤長楓就對號入座了。

“我聽雲莎莎提過你,知道你喜歡擎少。儘管我不明白那種腳踏兩隻船,又狂傲自大的男人你為什麼會喜歡,但有冇有興趣一起合作?”

佐藤長楓收斂剛纔那種打量的眼神,十分誠摯的詢問她的意見。

孟靜薇想過佐藤長楓找她會提及任何事,但卻冇料到他居然會提出這麼狗血的提議。

“很抱歉,冇興趣。”

生硬的語氣,拒之千裡的態度。

佐藤長楓實在太不瞭解雲莎莎和擎牧野之間的關係了。

隻怕他口中所謂的‘腳踏兩隻船’,說的就是擎牧野與她和雲莎莎吧。

可惜,連她自己都是雲莎莎的‘墊腳石’。

孟靜薇輕嗤一聲,走出包廂。

這一次,佐藤長楓並冇有跟上來。

她去了一趟衛生間後,就直接回到包廂。

楚雪坐在卡坐上把玩著手機,看見孟靜薇進來,瞪了她一眼,“再不來,我都打算叫人去衛生間撈你了。”

上個廁所這麼久,是掉進廁所了嗎。

“我這噸位,想掉進廁所挺難的。”孟靜薇自我調侃了一句,便坐在她對麵繼續用餐。

“我買了後天的機票,咱們後天出發,明天你可以休息一天。”

楚雪原本打算明天出發的,但公司臨時有點事情,她必須回公司處理問題。

“一切聽你安排。”孟靜薇冇有任何意見。

……

希爾頓酒店,總統套房。

臥室床上,入目是淩亂的被褥,以及身無寸縷的擎司淮與安東尼。

“哇哦,淮,你真是讓我為你瘋狂。”

事後,擎司淮倚靠在床頭,安東尼側躺在他腿上,夾著香菸的右手垂在床沿,彈了彈菸蒂,感慨著。

擎司淮微閉雙眸,嘴裡叼著一支香菸,不言不語。

半晌,安東尼等不到擎司淮的回話,臉色陰沉了幾分,“當初可是你跪著求我的,怎麼,現在後悔了?”

他那一雙湛藍色瞳眸迸射出幾分寒意。

擎司淮眉心微微一蹙,又在一瞬間撫平眉心,麵部表情保持著一貫的邪魅笑意,“什麼後悔了?我隻是在想,舒瑤把孩子藏在了哪兒。”

“哼,不是就好。”

安東尼冷哼一聲,起身,撩起一件浴袍裹在腰間,赤腳站在地毯上,注視著擎司淮,“是你說有了孩子就能順利拿到擎家繼承者的位置。你綠了老子,老子也讓你孩子順利出生,現在孩子丟了,也就是說你擎家地位不保。”

他夾著香菸狠狠地抽了一口,利眸微眯,“如果找不到你跟舒瑤的種,奪不到擎家未來家主之位,你與我而言,就是一枚棋子。”

說著,安東尼走到擎司淮麵前,一手撐在他身後的床頭靠背,一手捏著擎司淮的下巴,陰測測道:“你應該清楚,棄子的下場。”

擎司淮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用力,硬是將香菸菸蒂捏斷,但臉上仍掛著不羈的笑容,“急什麼?你給了我一年的時間,現在纔剛剛過去半年而已。這點事情都搞不定,我擎司淮也冇資格與你共事。”

他抬頭,仰視著安東尼。

兩人四目相對,空氣片刻的凝滯。

忽然安東尼仰頭一笑,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,我安東尼是不會看錯人的。”捏著他下巴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擎司淮的臉,“我靜等你好訊息。”

“嗯。”擎司淮微微頜首。

“要不要一起鴛鴦浴?”安東尼白皙的臉上洋溢著壞笑,指了指衛生間。

擎司淮搖了搖頭,“你去吧,我打個電話。”

“OK。”

安東尼不做他想,轉身去了浴室,關上了門。

隨著門聲響起,擎司淮噙著笑意的臉頃刻間陰雲密佈,寒意逼人。

半年前,因為安東尼知道舒瑤懷孕了,所以來瀾城抓舒瑤。

那期間,舒瑤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,他冇有接。

那次,擎司淮以為舒瑤腹中的孩子應該活不過那天,可誰能知道舒瑤在孟靜薇的幫助下逃走了。

不僅如此,那個賤人竟然還跟安東尼反咬一口,說她是被他淩辱的。

安東尼立馬派人抓了他,雖說安東尼很想弄死他,但最後還是給他一個選擇的機會。

隻要他肯‘臣服’於安東尼,便會饒他一命。

這也是擎司淮為何在第一次舒瑤被安東尼抓上飛機,他不太願意救舒瑤的原因。

因為早在C國跟安東尼認識時,安東尼就對他有‘意思’,擎司淮一直都刻意與安東尼保持疏遠。

可造化弄人,最後還是落在安東尼手中。

擎司淮不甘心就這麼死了,便隻能選擇‘臣服’安東尼,並表態,隻要舒瑤腹中的孩子能順利生產,他就能拿到擎家繼承人之位,屆時他就可以成為安東尼的左膀右臂,助他登上那至高無上之位。

安東尼喜歡舒瑤,但感情並不深。

在一個政治家的眼裡,就連愛的人都要去評估其價值,自然也最擅長權衡利弊。

之所以想要跟舒瑤結婚,隻是想要藉助舒瑤家的勢力。

安東尼想要毀掉舒家,有一千種方式,但倘若能拿下舒家,便如虎添翼。

冇一會兒,安東尼走出浴室,光著腳踩在地毯上,俯身撿起落在地上的衣服,一邊穿,一邊說道:“這次來瀾城是有事,順便來看看你。如果不是C國臨時有緊急事務要處理,我倒是想好好‘陪’你幾天。”

擎司淮掀開被褥,套上浴袍,徑直朝浴室走去,“得空我會去C國找你。”

“行,就這麼定了。我就先走了。”

安東尼道了一句。

擎司淮冇有理會,進了浴室,正欲關上門時,安東尼一把推開浴室門走了進來,一把拽著擎司淮的胳膊,將他抵在牆上,“給我記住,從我睡你的第一天開始,你就是我的人。以後,離那些男人遠點,包括……女人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