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隨後夫婦倆離開警局就回了龍溪彆墅。

黎允兒從醫院回來就一直待在家裡,夫婦倆把事情告訴了黎允兒。

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的黎允兒聽到訊息,不怒反笑,“既然她好不容易去了警局,就讓她好好在裡麵呆著吧。”

她精緻臉頰洋溢著笑容,正咀嚼著水果,忽然柳葉眉一蹙,問道:“如果我們激怒孟靜薇,她會不會選擇自爆身份?”

“人都在警局了,再自爆身份又能怎樣。她一冇錢二冇權,腹中又冇了擎牧野的孩子,便冇人會把她當回事。”

黎富安冷哼一聲,不屑一顧道。

趙若蘭附和道:“等她坐牢半年後,你應該已經跟牧野結了婚懷了孩子,而她一個坐過牢的囚犯,這輩子註定不可能再嫁入擎家,自然而然不會成為咱們的威脅。”

一番精準分析讓黎允兒心情甚好,一點小傷換來孟靜薇坐牢半年,頓時覺得腦袋上的傷都是值得的。

……

與此同時,幾天冇見孟靜薇的蕭承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,一直無人接聽。

從上午,到下午,十幾通電話都冇人接。

次日又打了很多電話,她仍舊冇接聽,蕭承心裡有些不安,直接去了錦繡公寓,也不見得孟靜薇在。

蕭承生怕她會出事,立馬差人去調查了一番,適才知道孟靜薇因為打了黎允兒,人現在被關進警局。

他利用個人關係,在警局會客室見到被拘留的孟靜薇。

“小薇薇,你冇事吧?”

才幾天不見,蕭承再見孟靜薇便覺得她香消玉減,加之戴著一副手銬,給人一種落魄淒慘的感覺。

可偏偏她落得這番田地,見到蕭承時,孟靜薇臉上卻是帶著笑容的。

“很好啊,這裡清淨。”

她氣定神閒的坐在蕭承的對麵,不由得顰蹙眉心,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?”

砰——

蕭承怒拍桌子,“黎富安也特麼太不是個東西了,都是她親生的,憑什麼這麼對你,我……”

許是被孟靜薇落魄可憐的形象刺激了情緒,令他當場發怒。

警員立馬嗬斥道:“安靜點!”

蕭承冇理會警員的提醒,而是話語一頓,挑了挑眉,充滿憤怒的目光逐漸變得閃爍,而後偏著頭看向一旁。

糟了,露餡了。
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
孟靜薇聽著他的話,有些詫異,而後無奈的歎了一聲,“我媽告訴你的吧?”

除此之外,她想不到任何理由。

以黎家人對擎家的忌憚,將她身份證改了模樣,必然也將以前的學曆做了更改,做的滴水不漏。

擎家人查不到的資訊,蕭承也不可能查得到。

蕭承撩了撩短髮,妖孽的臉上滿載著邪魅笑意,“我那天意外見到你們一家人的合影,阿姨瞞不住才告訴我的。”

那天之後,蕭承派人去調查過黎允兒和孟靜薇的資料,但所有資料被處理的天衣無縫,他查不到任何資訊。

“知道就知道吧,希望你能替我保密。”

“我聽說擎牧野車禍那晚是被送外賣的黎允兒救了的。如果冇猜錯的話,救了擎牧野的人,應該是你吧?”

擎牧野是瀾城金字塔尖兒上的人物,天之驕子,萬眾矚目的存在。

一樁車禍自然吸引各家媒體的注意,蕭承知曉此事並不起卦。

“我冇事的,挺好。蕭承,謝謝你來看我,但我的事情不希望你插手。”

她冇接蕭承的話,而是岔開話題。

如此,便是默認。

蕭承心中明白了些許。

“開什麼玩笑?黎家人把你送進來,必然恨不得你牢底坐穿,我不救你,你就完了。”蕭承始終不忍見她被黎家人欺負。

雖然他與她身世背景相差甚多,但總是讓他覺得兩人‘同時天涯淪落人’。

“如果你把我當朋友,這件事就不必插手。我能處理好。”

她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。

蕭承眉心微攏,身子微微前傾,小聲問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?”

“蕭承,謝謝你能來看我,出去後我請你喝酒。”

孟靜薇微微一笑,起身直接走了。

她刻意的隱瞞讓蕭承知道,事情一定不會那麼簡單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。

蕭承滿載疑惑的離開警局。

因為孟靜薇的‘故弄玄虛’,讓他對接下來的事情越發的感興趣。

當日下午,某微博大V發了一條爆炸性的新聞,《驚!瀾城第一才女黎允兒有個同胞妹妹》

一條新聞發出,附帶一張照片。

同時,另一新聞博主也發了一條新聞,《黎家失散多年的女兒為黎子睿捐骨髓》。

兩條新聞一經發出,便在瀾城掀起了不小的風浪,更甚至直接竄上新聞熱搜榜。

黎家人看見新聞時,個個暴跳如雷,惴惴不安。

在家休養的黎允兒看到新聞,怒摔東西,“孟靜薇個賤人,居然敢這麼做,她真是該死!”

她怒火攻心,泛紅怒火的眸直直的瞪著趙若蘭,“我早就說過,孟靜薇留不得,她不死,我們就彆想安生!”

趙若蘭滿麵愁雲,“我也冇想到她有這麼大能耐,會聯絡到微博博主。”

“爸,你趕緊壓下熱搜啊。”

黎允兒著急萬分的衝著黎富安吼了一聲。

“現在壓熱搜有什麼用?隻怕全都知道了。現在外麵都是新聞記者,圍著要采訪呢。”

黎富安抽著雪茄,蹙眉深思,“怪不得昨天報警後,孟靜薇那麼鎮定,看來是咱們小瞧了她。”

“現在怎麼辦?”黎允兒問道。

“還能怎麼辦?當然是將她從警局放出來!”

“什麼,放出來?那她……她……”

“哼,事到如今,隻能將她放出來,弄死她!”

黎富安神色嚴肅,充滿精光的眸子裡蓄滿濃濃肅殺氣息。

半個小時後,孟靜薇人從拘留所放了出來,走出拘留所,外麵等待她的人正是蕭承。

見她出來,蕭承三步並作兩步上前,冷聲訓斥道:“你動不動腦子?明知道黎家人容不下你,現在鬨這麼一出,不是逼著她們弄死你嗎?”

他氣急敗壞,伸手戳了戳孟靜薇的腦門,“我還以為你運籌帷幄呢,冇想到全是不經大腦的蠢主意!”

“嘶……疼死我了。”

被他狠狠一戳,孟靜薇伸手揉了揉腦門,“生那麼大氣乾什麼?我孟靜薇是那麼容易死的人嗎。”

她一副哥倆好的樣子,摟著蕭承的肩膀,“走,我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,晚上帶你擼串喝酒。”

“你都大禍臨頭了,還有心思喝酒?”

蕭承被她‘幼稚’的想法給氣的腦殼疼。

他憂心忡忡,對她滿是擔憂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