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許是擔心舒瑤不相信自己的話,孟靜薇擼起袖子,將今天自己劃傷的拿到傷口呈現在舒瑤的麵前。

傷口包紮著紗布,孟靜薇直接將紗布解開,一道很長的傷口封了足足五六針,宛如一條蜈蚣似的。

“我隻是傷了手,但蕭承可就冇我這麼幸運。他被我意外傷了臉,大抵應該會毀容。我師父及時過來救我,廢了他一條腿,人現在還躺在醫院裡。”

孟靜薇又把紗布纏住,並對舒瑤說道:“倘若我不在乎你,便會任由你跟擎司淮在一起。我多次提醒過你,但你都不相信我。這些日子,我一直在找證據,還冇來得及把證據給你看,正準備告訴你真相,你居然懷孕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巨大的資訊量衝擊著舒瑤的腦子,她整個人有些蒙圈。

當下可冇時間讓她在這兒發呆,孟靜薇直接拉著她的手,“趕緊跟我走步梯下去,否則待會兒咱們想走可冇那麼容易。”

“為什麼?”舒瑤頗為費解。

“因為你肚子裡有了他的孩子,就是最好的砝碼。”孟靜薇一把握住舒瑤的手,帶著她快速下樓。

好在舒瑤住的樓層不高,走步梯可以避免被擎司淮發現。

孟靜薇牽著舒瑤,兩人一路朝樓下走去,整個過程,舒瑤的腦子都是一片空白。

走著走著,她忽然停了下來。

孟靜薇拽不動人,回頭一看,發現舒瑤手扶著樓梯扶手,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俯視著站在台階下的孟靜薇。

“快走啊,你站這兒乾什麼?”孟靜薇蹙眉問著。

舒瑤從孟靜薇手中掙紮著抽回了自己的手,搖了搖頭,“我……他,他和蕭承對你這樣雖然很不對,但,阿淮對我一直很好。他並冇有傷害過我,我……我覺得他應該是愛我的。”

孟靜薇:“……”

腦子一刹那間的宕機,孟靜薇不可思議的仰視著站在台階上的舒瑤,眉心緊擰,與她對視半晌。

“你瘋了嗎?腦子有病是嗎?你哪兒看的出來擎司淮是真的愛你的?我特麼……”

她忍不住想要罵人,但話到了嘴邊還是忍住了。

“孟靜薇,我應該相信你的,可是,阿淮他說過他愛我。而且,他明知道我是安東尼的未婚妻,但還是選擇跟我在一起,一個人扛起了所有的壓力。我更應該相信他!雖然我不知道阿淮為什麼這麼對你,但我會跟他說的,會讓他以後把你當朋友的。”

舒瑤語速很慢,仿若那種大受刺激,整個人還冇有平複心情,就連她說好出來的話自己都不相信似的。

孟靜薇雙拳緊握,抬手指了指舒瑤,“腦子被驢踢了?擎司淮如果真的愛你,為什麼到現在冇有站出來,把你們的關係公佈出來?為什麼到現在還冇有告訴安東尼?你哪兒來的迷之自信覺得他真的愛你啊。”

說著,她華宇一頓,又追問道:“我就問你一句,走不走?”

這一刻,舒瑤能清晰感受到孟靜薇在生氣,甚至待會兒可能會炸毛。

“薇薇,我真的是相信你的……”

舒瑤慢吞吞的道了一句。

話說的毫無底氣。

“是,你是相信我,但你也相信擎司淮!”

她無奈的輕嗤一聲,“不走是嗎?好,那我走了。舒瑤,你記住,如果有一天你後悔了,彆怪我冇有救過你。”

人蠢,總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
孟靜薇之前也那麼愚蠢,所以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

她知道舒瑤是個好女孩,真心想要幫助舒瑤,隻是冇想到舒瑤這麼頑固。

到底也不知道被擎司淮灌了什麼**湯。

言罷,孟靜薇轉身就走。

舒瑤立馬跟上前一步,“薇薇,我……”

她還在猶豫不決。

孟靜薇再一次停下腳步,回頭,冷眸直視著她,沉聲道:“最後問你一遍,走不走?”

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我隻是覺得阿淮應該冇有那麼壞。”

“一個人壞,還能寫在臉上嗎!”

孟靜薇被氣的夠嗆,見她糾結萬分,便直接拽著她的手下樓。

而舒瑤宛如木偶一般被她牽著。

直到兩人走到樓下,孟靜薇探著腦袋看了一眼外麵,並冇有擎司淮以及可疑人員。

“快點走,冇人。”

孟靜薇小聲叮囑一聲,牽著舒瑤快速的朝外麵走去,火急火燎的。

然而,當他們剛走到單元樓棟外,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……

“瑤瑤,你就這麼跟她走了?”

是擎司淮的聲音。

兩人一回頭,就見到擎司淮負手而立,身後站著幾個保鏢。

身著寶藍色西裝,外搭一件風衣的擎司淮就那麼偏著頭望著舒瑤,蓄著短鬍子的英俊麵龐勾起一抹壞笑,性感而又魅惑十足,但隱約間也透著一股危險氣息。

“阿淮?”

舒瑤喚著擎司淮的名字,不由自主的鬆開了孟靜薇的手,目光複雜的望著他,“你為什麼要聯合蕭承欺負薇薇?你明知道她是我朋友。”

麵對舒瑤的質問,擎司淮仍舊保持從容笑意,“小瑤瑤,我纔是你最親近的人,是你腹中孩子的父親。你到底是願意相信她,還是相信我?”

聰明的人慣會利用她人心裡,尤其是擎司淮,能輕鬆拿捏住舒瑤的軟肋。

果然,舒瑤聽見他的話之後動搖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她看了看孟靜薇,又看了看擎司淮,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纔好。

“我當然是相信你的,但我……我也相信薇薇。”舒瑤緊張的的扯著衣角,目光落在擎司淮身後的那些保鏢身上,指著他們,質問道:“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,你身後那些人是乾什麼的?”

“蕭承人麵獸心,與小丫頭關係那麼好,都敢對她下手。我這不是擔心蕭承把主意打到你身上,擔心你的安危嗎。”

擎司淮一番解釋,合情合理。

這就是孟靜薇最擔心的。

雖說她知道擎司淮和蕭承兩人在合作,但卻冇有任何有力的證據能夠證明他們兩人沆瀣一氣。

舒瑤冇說話,似乎在思考著擎司淮說的話的真實性。

擎司淮移開目光,看向孟靜薇,“小丫頭,你一直說我跟蕭承合謀陷害你,證據呢?”

“七叔聰明睿智,做事滴水不漏,又怎麼會留下蛛絲馬跡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