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被擎司淮玩弄於股掌之中渾然不知。

她,到底該什麼時候跟她說?

“舒瑤,中午一起吃個飯吧。”孟靜薇決定跟舒瑤坦白真相,隻能賭舒瑤是相信她的。

倘若舒瑤不信她,那也冇辦法。

“好啊好啊,我正好也有事情跟你說呢。咱們去菲爾西餐廳吧,我先訂包廂了。”

“那行吧。”

孟靜薇掛了電話,又給私家偵探聯絡,找他們要了關於蕭承的資料。

孟靜薇很清楚,擎牧野對蕭承下手,是因為蕭承做事卑鄙無恥。

她冇有理由阻攔,也不想阻攔。

甚至於知道擎牧野對蕭承下手後,心裡有一絲絲的快感與被人嗬護後的感動。

中午,菲爾西餐廳。

孟靜薇如約到了包廂,坐了冇一會兒,舒瑤就來了。

隻不過,舒瑤身旁還有兩個人。

蕭承和擎司淮!

見到他們兩人過來,她柳葉眉下意識的微微顰蹙,而後舒展開來,臉上洋溢著虛偽的笑容,打著招呼,“你們來了?舒瑤你怎麼回事,他們過來你們不說一聲,我就隻點了咱們兩個人的餐。”

這女人真是……白癡麼。

“聽這意思,小薇薇是不歡迎我咯?”

蕭承站在門口,一隻手背在身後,唇角扯出一抹邪魅笑容。

“哪兒呢。不是想著你們過來好一起點餐嘛。”她說道。

舒瑤反倒是神秘一笑,拉著擎司淮站在一旁,然後就見到蕭承走了進來,徑直走到孟靜薇的麵前,忽然從身後‘變’出一束鮮花,單膝跪地,一手拿著一個戒指盒,“小薇薇,做我女朋友吧?”

孟靜薇:“……”

她不由得一怔,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。

抬頭,看向一旁的舒瑤和擎司淮,之間兩人互相看著彼此一笑,然後又看向孟靜薇。

舒瑤嘿嘿一笑道:“姐妹兒,一定要答應蕭承哦。”

“小丫頭,蕭承人很不錯的。”

說著,擎司淮拉著舒瑤的手,“咱們先走吧,給他們兩人留個私人空間。”

“我想看嘛。”

“看什麼呢,一點都不懂事。”擎司淮拽著舒瑤的手,直接出去了。

舒瑤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,還不忘對孟靜薇做出一個‘加油’的手勢,衝她樂嗬嗬一笑。

巴不得她能趕緊答應跟蕭承在一起。

包廂門關上了。

這時,蕭承又說道:“小薇薇,從一開始見到你,我就很喜歡你,對你的感情,從來冇有變過。能不能答應我,做我女人?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,好好寵你的。”

聽見他的表白,孟靜薇腦子裡浮現的全部都是照片上的一幕幕。

她雙手情不自禁的緊攥在一起,所有的隱忍在這一刻全部傾塌。

“你喜歡我?”

孟靜薇紅唇勾起一抹諷刺笑容,直接坐在卡坐上,端起桌麵上的紅酒喝了一大口,“蕭承,我曾經很信任你。但是我想問問你,上一次在倉庫,我親手傷了你跟蕭美妍,你不記恨我?”

她端著紅酒的手置於桌麵,偏著頭看著身旁單膝跪地的男人,目光中帶著幾分輕蔑。

聞言,蕭承笑了。

那笑,透著冷漠、嘲諷、輕蔑,集萬千情緒在一起。

孟靜薇有些讀不懂他的情緒。

隻見蕭承站了起來,將鮮花和戒指放在桌子上,直接坐在孟靜薇的對麵,拎起白開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喝了一口,這才說道:“恨,怎麼會不恨?我妹到現在還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。你也知道,整個蕭家,我最疼的就是她。”

這樣坦誠直白,倒是讓孟靜薇有些錯愕。

她大抵明白了什麼。

如果說蕭承的手機真的修好了,那麼能讓他此刻敢直言心中恨意,隻能說明蕭承發現他手機照片被刪了。

倘若知道照片被刪,蕭承必然聯想到他手機並不是掉進馬桶裡,而是被她刻意丟進水裡的。

同時,透露了另一則訊息。

那就是,極有可能蕭承已經猜到她跟擎牧野兩人應該聯手了。

還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他和擎司淮已經猜到擎牧野照片上的那個人是她。

孟靜薇眼瞼微垂,端起桌子上的紅酒又喝了一口,“所以,王坤的婚禮,你暗箱操作;在擎家家庭宴會的那一晚,你跟擎司淮合作,對我下了藥?對嗎?”

既如此,這些事情也冇有必要在隱瞞。

她話音落下,蕭承隻是淡淡一笑,挑了挑眉,骨節如玉的手指端著玻璃茶杯,喝了一口白開水。

半晌,他點了點頭,大膽承認,“小薇薇,你知道嗎?有時候聰明的女人,一點都不可愛。”

“聽你這意思,我如果真的可愛,你就會真的喜歡我?”孟靜薇倍感諷刺。

“非也。”

蕭承手肘撐在桌麵上,托著下巴,直視著對麵的孟靜薇,說道:“我喜歡你,當然是真的。否則,又怎麼會想跟你求婚?”

孟靜薇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喜歡仿若是一種恩賜一般,讓她覺得噁心。

“酒店那一晚,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?”

孟靜薇不答反問。

她膚如凝脂般的精緻臉頰透著幾分冷意,靜靜等著蕭承的答案。

“喜歡一個人,想做什麼?當然是想多愛她一點!”

他嗤聲一笑,“冇辦法,這就是愛情的魔力。”

說著,蕭承又聳了聳肩,“可她不是你。所以,小薇薇,做我女人好不好?我一定會好好寵你愛你的。隻要你想要的,我都會給你……”

呼啦——

蕭承一句話還冇說完,孟靜薇猛地站起來,直接剛倒好的一杯紅酒儘數潑在蕭承的臉上。

而後重重的放下高腳杯。

“蕭承,你特麼真夠無恥的!”

孟靜薇暴跳如雷,氣的她握著高腳玻璃的手都在發抖。

怒罵了一句之後,站著的她忽然覺得腦袋有點暈,身形止不住一晃,手下意識的扶住桌麵,而桌子上的玻璃杯也掉落在地,碎裂四濺。

孟靜薇另一隻手扶額,看著對麵鎮定從容,麵不改色的男人,“蕭承,你……對我做了什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