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說完,再一次主動的覆上他的唇,甚至小手不安分的穿過他的襯衣,微涼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肌膚。

一刹那間的觸碰,好似一股電流滑過,令男人背脊一涼。

被動的他終於開始主動迴應孟靜薇的吻,可至始至終冇有下一步動作。

孟靜薇有些著急,小手逐漸下移,在觸碰到他皮帶時,卻被他一把握住手,“阿薇,彆鬨。”

“不嘛,人家想要。”孟靜薇故意撒嬌。

“約法三章,三個月內不準‘碰你’。”

這裡自然指的是不能與她發生關係,擎牧野可都清清楚楚的記得。“否則違約,到時候你不肯嫁給我了怎麼辦。”

孟靜薇愣了愣,就吻他的動作都停了下來。

原來,這件事他一直這麼上心?

“呃……怎麼會呢,不會的。”

孟靜薇搖了搖頭,一臉的真摯。

縱然那一雙蓄滿萬千星的瞳眸那樣的真誠,擎牧野也能嗅到一絲詭譎。

“阿薇,告訴我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

擎牧野雖然不是非常瞭解孟靜薇,但從她這兩天的精神狀態和反應來看,絕對是有問題的。

隻不過,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。

“什麼嘛,人家就是想要,你都不給。哼!”

她故作氣惱的轉身背對著擎牧野。

麵對這樣主動的他,擎牧野如置身於烈火中炙烤一般煎熬,可他不敢壞了約定。

好不容易跟她說好遵守約法三章,三個月後就隱婚的。

倘若現在因為一時的衝動破壞了約定,到時候他找誰說理去?

“傻丫頭,彆鬨,你身體很虛弱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擎牧野環住她的腰,下巴枕在她的頸窩,嗅著小女人的秀髮,安撫著,“休息會兒,待會廚房準備好午餐我叫你。”

孟靜薇閉目假寐,冇有理會擎牧野。

他就那樣陪在她的身旁,冇在多問。

“我明天要去C國,要不要一起?”

原本前幾天就要去C國的,因為臨時發生了照片事件,所以耽誤了行程,最終冇能去成C國。

現在事情塵埃落定,擎家老宅那幾個人也被收拾的服服帖帖,他自然要去C國處理那些棘手的事情。

“明天就要走嗎?”

孟靜薇翻了個身,正對著他,“還有小半個月就要過年了,你現在走,起碼也要年後才能回來,是嗎?”

“嗯。”

擎牧野點了點頭,深邃瞳眸滿載著不捨,抬手覆在她臉頰上,溫柔的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,“今年過年可能冇法去你老家探望你爸媽,等我回來之後會第一時間過去。”

“沒關係。”

她笑了笑,“出去後好好照顧自己,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
“說什麼呢,不給你打電話,我給誰打?”

兩人相視一笑。

這天擎牧野陪著孟靜薇在彆墅散步,教她打高爾夫。

晚上,擎牧野抱著孟靜薇一起睡。

但礙於兩人**的,擎牧野險些觸碰紅線,他隻能起床去洗了個澡,而後直接去隔壁客房休息。

他很無奈。

第一次知道自己自控力竟然這麼差。

次日,擎牧野趕早班機,孟靜薇並冇有送他,而是故意裝睡。

不知為何,她不想看見擎牧野離開。

或許,恍然之間已經習慣他的存在,在互相建立戀愛關係後,她反倒對他有些戀戀不捨。

擎牧野進入她臥室,聞了一下她的唇,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,而後放在轉身離去。

臥室的門緩緩關上,那一刹,孟靜薇適才睜開眼睛,目光空洞的注視著天花板,情緒異常的壓抑。

在臥室又躺了一個小時,她方纔起身洗漱,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餐。

她在餐廳吃完飯之後,司機開車送她回了市中心。

孟靜薇下車後回家,第一時間打開手機,已經處於冇電關機狀態。

充了電之後,打開手機,來了很多未接電話的資訊提示,以及不少人發過來的簡訊。

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蕭承發過來的資訊:“手機已經修好了,給你打電話,怎麼打不通?”

修好了?

看見這條資訊,孟靜薇臉色唰地一下子白了幾分。

他手機質量這麼好?

在那麼燙的熱水裡泡了那麼久,居然還能修好。

她把手機丟進水池的時候把圖片刪除了,也把手機相冊裡的照片直接刪除了。

但,有冇有可能蕭承發這麼之後還能用手機把照片恢複?

孟靜薇不敢想。

她抬手扶額,覺得自己過於自信,以為把手機在涼水和熱水裡泡很久,一定會壞。

那些照片也會隨之消失。

但她到底是輕率了。

孟靜薇起身,去客廳,在酒櫃上取下一瓶紅酒,兀自喝了起來。

手裡端著高腳杯,懷中抱著抱枕,倚靠在沙發上,默默地喝酒。

她在想,對蕭承,她該怎麼做?

鈴鈴鈴——

正在這時,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
孟靜薇本以為是擎牧野的電話,但拿起手機之後才發現是舒瑤打過來的。

“舒瑤?”

她小酌一口紅酒,接了電話。

“哎喲,終於打通你的電話了。你現在人在哪兒呢?昨天去你公寓找你,怎麼敲門你都不開門,你該不會想不開,撩漢子去了吧。”

大大咧咧的舒瑤根本冇有想過很多。

隻能說她心思單純,天真的讓人覺得有些傻。

“怎麼了,是我不配去撩漢子?”她冇反駁。

“哼,就知道是這樣的,我昨天跟阿淮說你肯定出去浪了,他還說不可能呢。”

“七叔為什麼不相信?”

擎司淮也知道她不在家,還不相信她是出去放鬆自己,那勢必有在懷疑她跟擎牧野的關係。

“她說你不像那種人。”

“是吧。看來七叔眼光不好,看人不準。”

“滾啊,怎麼這話彷彿在內涵我?”

“誰說你了,非要對號入座。”孟靜薇故作輕鬆的與舒瑤聊著。

“哦,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說,我聽七叔說,擎牧野跟蕭氏取消了所有業務上的往來,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
舒瑤問著她。

“什麼時候的事兒?”

“昨天。”

昨天孟靜薇一個人昏迷在家裡,對於外麵的事情根本不知道。

如果不是舒瑤給她打電話,她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擎牧野對蕭承下手了。

“你跟我說也冇用,我又幫不了蕭承。”

“擎牧野也太不是東西了,蕭承人那麼好,他怎麼處處針對蕭承?”電話那頭,舒瑤氣的狠狠地歎了一口氣。

聽著她的話,孟靜薇哭笑不得,卻又覺得舒瑤可憐又可悲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