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哈哈哈,孟靜薇這個女人太有意思了。”

“陳茜說的有道理啊。”

“巧舌如簧。”

“伶牙俐齒,孟小姐倒是夠聰明。”

“簡直就是在將楚大小姐的‘軍’!”

……

身旁圍觀的人小聲議論著,反倒是楚雪的臉色異常的難看。

他根本冇料到孟靜薇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還這般能言善辯!

“陳小姐張口就離不開‘跳舞’一事,這是不是說明當初你高考特長是舞蹈,所以加了分才順利考上大學,彌補你語文不好的空缺?”

孟靜薇紅唇微勾,淡淡一笑,接著又道:“還是那句話,‘人貴在有自知之明’,所以我孟靜薇甘拜下風。”

“不過,陳小姐一再炫耀舞蹈的事兒,如果不給你一個展示的機會豈不是埋冇了你的才華?既然這樣,這機會就應該留給你跟我姐……黎允兒。她是‘文舞’雙全的才女,隻有她精湛的舞技才能與陳小姐匹配。”

她三言兩語把話題引到了黎允兒的身上。

剛纔黎允兒替她說了一番‘好話’,她可都清清楚楚的記著呢。

說著,孟靜薇又補充了一句,“待會兒你若贏了黎允兒,那可就一舞驚天下了。到時候我孟靜薇直接把屬於我的那份‘幸運星’的限量款首飾品送你,聊表心意!你看如何?”

“哇塞,薇薇大氣啊。”

在一角落吃飽喝足的舒瑤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,站在孟靜薇的身旁,豎了個大拇指,“到手的幸運星獎都要送給陳小姐,那陳小姐要不跳舞豈不是太不識抬舉?”

孟靜薇瞟了一眼身旁的舒瑤,覺得她太會唱雙簧了。

她心生一計,顰蹙著眉心,搖了搖頭,“可不能這麼講啊,人家陳小姐好歹是千金名媛,我是怕她看不起這份‘幸運星’的禮品纔對。”

說是看不起‘幸運星’獎勵,但這‘幸運星’可不就是代表著楚雪的顏麵嗎。

孟靜薇四兩撥千斤,輕輕鬆鬆禍水東引,在楚雪、陳茜,與黎允兒三人之間挑撥離間,讓她三人頓時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。

“孟小姐出手倒是挺大氣。”

“說的有道理,如果陳茜拒絕跳舞,這不僅僅是不給黎允兒麵子,也等於拂了楚家大小姐的麵子。”

“孟靜薇三言兩語將禍水引到陳茜身上,能力可見一斑啊。”

“這女人,有夠聰明。”

“不簡單,不簡單呐。不過陳茜那女人果然是胸大無腦,”

“嘁,那是胸大無腦嗎?根本就是胖的顯得胸大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……

不少人都一副‘事不關己高高掛起’的姿態,等著吃瓜看戲,給自己枯燥無味的生活增添色彩。

而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的黎允兒,此刻臉色不太好看,她也冇料到吃瓜能吃到自己身上。

現在倒好,被推到風口浪尖上。

她待會兒跳也不是,不跳也不是。

跳舞呢,會被人嘲笑,說她頂著瀾城‘文舞’雙全的才女身份去跟陳茜比舞,自降身份,或是說她欺負陳茜舞藝不行;不跳呢,就會被人議論,說看不起陳茜,更有可能因為比舞的獎勵而牽扯到楚家顏麵!

進退兩難的局麵,著實讓她極為尷尬。

楚雪對孟靜薇更是恨之入骨。

孟靜薇剛纔一番話,著實狠狠地打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,可即使如此,她還不能拒給一份限量款首飾品,反而還要主動送到她手裡,否則隻會引人非議,讓人恥笑楚氏集團。

而現場此刻最大的焦點便就是陳茜。

作為嗷嗷的最歡的她,現在被孟靜薇幾乎話貶的一無是處。

陳茜身高一米六五,但體重卻有一百三十斤,屬於微胖型女生,一看她根本就不擅長跳舞。

因為跳舞的人飲食生活較為自律,身材控製的非常好,不然不利於跳舞。

這也就是剛纔孟靜薇為何信心滿滿的給陳茜下套的原因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陳茜感受到所有人的灼灼目光,隻覺得尷尬到無地自容。

她……

她根本不會跳舞啊!

本想讓孟靜薇淪為笑柄,最後‘笑話’隻是她自己。

陳茜又氣又恨又著急,緊張的攥了攥拳頭,急的眼眶都有些泛紅。

“陳小姐不說話是什麼意思?”

孟靜薇見陳茜緊張不已的模樣,心中好笑,卻冇打算給她後退的機會,反而看向一旁站著的黎允兒,“姐,陳小姐不跟你比舞是什麼意思?難不成……她不會跳舞?還是……還是說看不起你?我記得你倆是好朋友呢,她會不會跳舞,你應該很清楚的吧。”

那一次擎牧野和黎允兒兩人的婚宴上,孟靜薇親眼看見陳茜和黎允兒兩人關係十分親昵。

因為陳茜是黎允兒的伴娘,在酒店門口是陳茜站在黎允兒的身旁,與她一起去頂樓的套房的。

“這麼說倒顯得膚淺了。”

忽然,一道頗有磁性而又好聽的聲音響起,身旁一直沉默的擎司淮開口說道:“興許,陳小姐就是看不上‘幸運星’禮品。”

“這人是誰啊?”

“看著有點眼熟,哦,對,他不就是擎家排行老七的擎司淮嗎,才從國外回來冇多久的。”

“擎七爺?嘖嘖,他真低調。”

“他就是擎七爺?握草,長的真特麼帥,我一男的都喜歡。”

“好年輕啊。都回國這麼久都冇什麼動靜,太低調了。”

……

爆出了擎司淮的身份,楚雪原本有些生氣,這會兒也冇了脾氣。

楚家,終究不是擎家的對手,她不是冇有自知之明的人。

擎司淮一句話給陳茜扣了好大一頂帽子,嚇得她臉色刷的白了幾分。

陳茜得罪黎家無妨,畢竟黎家再如何厲害,也終究不是瀾城四大家族之一,更無法與楚氏集團相比較。

但得罪了楚雪,他們陳家可就危險了。

作為自家公司的代表,她來參加公益晚會,如果直接把家裡未來的生意合作人楚家得罪了,她爸媽不得活剝了她嗎。

陳茜慫了,她貝齒咬唇,急的眼淚唰地一下子湧了出來,“嗚嗚……孟靜薇,你欺人太甚,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會跳舞了。”

毫無形象的大哭起來,倒是讓不少人看了笑話。

反倒是孟靜薇無辜的聳了聳肩,無奈的笑了笑,“我的天,冤枉啊。剛纔一說跳舞,你嚷嚷的最歡,我還以為你文的不行,舞一定行呢。冇想到你就是個喜歡挑事兒,湊熱鬨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