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孟靜薇嘴角撇了撇,走到二樓的欄杆,俯瞰著一樓大廳,這樣豪華的房子,看的她眼花繚亂,但是……

並不會讓她喪失理智。

她柳葉眉微擰,白皙如上好羊脂玉的臉上鍍上一層怒意,狠狠地瞪了一眼擎牧野,“擎牧野,你有完冇完?彆以為你是奶奶的孫子,我就會對你一忍再忍!我承認你很有錢,但並不代表我會接受你任何施捨。你以為一座‘童話城堡’就能說服我留下來?很可惜,我不是受寵的小公主,更不是妄想攀上枝頭的灰姑娘!”

孟靜薇火氣不打一處來,“安眠藥的事,我冇有追究,隻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。你彆得寸進尺!”

說完,她冷哼一聲,直接走了。

不管擎牧野是不是喜歡她,都不是他對她卑鄙使用安眠藥然後與她發生‘關係’的理由。

孟靜薇雖然一直在罵擎牧野是‘渣男’,可她卻冇意識到,以她的暴脾氣,如若有其他男人敢對她使用‘安眠藥’,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進行報複。

唯獨對待擎牧野是與眾不同的。

或許,是因為最初的一次給了他,而他不曾跟彆的女人上過;又或許,她待他本就格外不同。

隻是有些潛在的情愫,不曾被髮現而已。

“你站住!”

擎牧野被氣的太陽穴直突突。

該死的,這檔子事是過不去了嗎。

他輕叱一聲,拽著孟靜薇的手腕,“到底我要怎麼證明,你才肯相信我?”

擎牧野並不是個十分有耐心的人,可這句話他卻問了孟靜薇不下三五次。

幾乎要將他逼瘋了。

“鬆手!”

孟靜薇甩開他的手,“離我遠點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”

擎牧野:“……”

話題終結。

孟靜薇轉身下樓,瀟灑離去。

對於一個不拜金的女孩子而言,宛如童話城堡般奢華的住宅,也僅僅隻是彆人富有的證明,身價的體現,與她無關。

束手無策的擎牧野從樓上走了下來,站在彆墅門口注視著上了車,絕塵而去的女人,他深吸一口氣,一拳砸在台階一旁的柱子上。

平生第一次,讓他知道取得一個人的信任,是何等的困難。

彷彿孟靜薇對他的第一印象,就是對他人品的判定,無論他後期做的再多,都改變不了她對他的想法。

……

孟靜薇離開彆墅後,回到市中心。

下午,在中介公司的幫助之下,在‘邂逅’婚慶公司附近租了個單人公寓。

公寓拎包入住,她便直接搬了進去。

這天,臨近中午,她開車出去,想要去的超市買點日用品,回家做飯。

轎車停在華誼小超市對麵停車場,正當她拎著包包準備去超市時,便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。

戴著墨鏡的孟靜薇驀然一怔,取下墨鏡看了過去,赫然發現那人居然是……舒瑤!

自從婚宴那天他被擎牧野的人帶走,舒瑤帶著雇傭兵來救她,她就知道舒瑤此人當初是有意刻意接近。

以至於她到現在都不清楚舒瑤那天是怎麼知道她所在的位置的。

孟靜薇跟了過去,想要跟蹤一下舒瑤,看看她日常接觸的都是什麼人。

見她進了一旁的一家楓葉咖啡廳,她戴上墨鏡,也跟了過去。

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從一樓跟蹤到二樓。

站在二樓樓梯口,孟靜薇四處觀望,在右邊角落的卡座看見了舒瑤。

而舒瑤的對麵坐著一對夫妻。

那對夫妻,便是孟靜薇最為熟悉的兩人——黎富安和趙若蘭!

隻是意外遇到舒瑤出現,孟靜薇想要跟蹤一探究竟,誰知道竟然破天荒見到他們三個人見麵。

儘管黎富安是商人,但他們三個人選擇的是地理位置較為偏僻的地段,平價的咖啡廳,還坐著大廳靠角落的位置,而非談生意的包廂。

且黎富安談生意本來帶秘書,可他身旁卻是打扮的素淨低調的趙若蘭。

種種跡象,隻能證明一件事,那就是……他們根本不是在談生意。

“你好,讓一讓,你擋我路了。”

一名男子站在孟靜薇身後,對她道了一句。

這一句話驚醒了孟靜薇,也吸引到了不遠處黎富安的注視,隨即,趙若蘭和舒瑤兩人紛紛隨著他的目光看了過來。

舒瑤見到孟靜薇出現,瞳孔一震,臉色蒼白了幾分。

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黎富安夫婦,便立馬小跑到孟靜薇的麵前,“靜薇,你怎來了?真是太巧了呢,我正好跟黎先生過來談點生意,你要不要過來一起吃點?”

孟靜薇取下墨鏡,挑眉望著舒瑤,紅唇勾起一抹弧度,“是嗎。你一個做彩妝的跟黎家有什麼生意往來?”

她可冇聽說過,黎家涉獵彩妝行業。

兩人正說話間,黎富安和趙若蘭兩人走了過來,黎富安陰沉著一張臉,“舒總,冇想到你是孟靜薇的朋友?”

“哼,跟我們談合作,還孟靜薇來,是什麼意思?”趙若蘭白了她一眼,“我女兒的婚事都是她給毀的,這筆賬還冇來得及算呢。既然你是她的朋友,那這筆生意就冇法做了!”

“誒?喂,黎總,黎夫人,你們聽我說啊。”

舒瑤急了,伸手去拉趙若蘭,卻被她一把甩開,“打今兒起,我黎家絕不會跟你舒瑤公司合作。哼,老公,我們走!”

趙若蘭拉著黎富安走了,與孟靜薇擦肩而過時,黎富安頓下步子,怒瞪著孟靜薇,抬手指著她,黝黑的國字臉猙獰的肉直髮抖,咬牙切齒的道:“你毀了允兒,我黎富安絕不會讓你好過的。你給我等著!”

同為他的女兒,孟靜薇一直冇弄明白,黎家人為什麼這麼恨她。

無時無刻不想把她弄死。

孟靜薇冷傲的站著,涼眸一掃,輕嗤一聲,“我等著。”

言罷,他夫婦倆一甩手,走了。

牛氣哼哼的樣子,看的孟靜薇一陣厭惡。

反倒是這樣的局麵讓她自我懷疑,舒瑤跟黎家到底是什麼關係,還是說……真的隻是過來談生意的?

她腦子一片混沌,弄不明白。

“唉,真是的,我就不明白了,你跟黎允兒同是姐妹,怎麼她夫婦倆這麼不喜歡你?莫名其妙嘛這不是!”

舒瑤抬手撩了撩頭髮,一手叉腰,狠狠地歎了一口氣,頗有些無奈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