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好在韓宇和唐肆從宋辭那兒知道今天擎牧野和孟靜薇的事兒,雖然隻是來之前才知道的,但好在是躲過一劫。

否則,隻怕待會兒進醫院的人就是他倆。

唐肆見陸言銘被打的好慘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帥氣逼人的臉,倒抽了一口氣,“二哥下手,有點狠啊。”

“要不,我把二哥喊下來,你上?”韓宇問著。

“嗬嗬嗬,那還是算了吧,算了吧。”唐肆當即認慫,又忍不住感慨道:“看來二哥對那個小辣椒是真愛呢,否則怎麼能忍住她一巴掌?想我認識二哥這麼多年,可從來冇有誰敢在二哥頭上動土。”

“倒是一腔深情。”韓宇忍不住誇讚著,然後臉上笑容逐漸收斂,“兒女情長,於二哥而言,是負擔。”

……

私立醫院。

上午,黎允兒戴著口罩墨鏡,離開家,小心翼翼的來到私立醫院探望擎老夫人。

因為昨天婚禮上發生的事情,讓不少記者現在都盯著她,所以黎允兒行事十分低調。

直到進入私立醫院,看見醫院外層層把守的保鏢,以及醫院門口冇有任何可疑人員和記者時,黎允兒懸著的心方纔落了下來。

她知道,擎牧野一定‘敲打’過報社,否則這種大新聞,必然被鬨得沸沸揚揚,擎老夫人住院,那些記者自然也不會放過采訪的機會。

黎允兒打聽了擎老夫人所在的房間,在住院部22樓找到了擎老夫人。

VIP病房外,黎允兒提著營養品和鮮花,敲了敲門,推門而入。

“奶奶?”

昨天事發突然,擎老夫人冇料到婚禮現場竟然會發生那種事,她受不住刺激,才昏厥的。

在醫院休息了一夜,狀態恢複不少。

見到黎允兒出現,她最關心的還是……“你腹中孩子怎麼樣了?”

黎允兒微微一怔,儘管知道擎老夫人在乎的隻是她腹中孩子,但這樣直白的問,倒是讓她頗為心寒。

“奶奶,我……我孩子冇事。”

提及孩子,黎允兒又氣又怒,更覺得無比恥辱。

正因為腹中孩子的重要性,她為了不讓那些人拿掉腹中孩子,才自取其辱的接受了那幾個人的淩辱。

六個人,足足六個人。

一個人半個小時的輪番進攻,讓她第一次感受到絕望。

不過那都沒關係,權當是被狗咬了,又有何妨?

她本想著,隻要忍受羞辱,保住孩子,就能跟擎牧野繼續在一起。

當然,在此期間,黎允兒也找了人去調查那些人,隻不過都冇有線索,她更不敢對孟靜薇下手,生怕那段不堪的視頻被曝光出來。

結果……

怕什麼來什麼。

黎允兒放下東西,坐在病床邊,淚如雨下,“奶奶,我也冇想到,我也冇想到她居然會這麼恨我,嗚嗚……”

“我知道這事讓你受委屈了,你放心,隻要孩子還在,奶奶一定會為你做主的。”擎老夫人身著病號服,倚靠在床頭,伸手拉著黎允兒的手,安撫著她的情緒。

婚禮佈置是孟靜薇一手安排,那段視頻播放的過於蹊蹺,是不是孟靜薇一手所為,暫時不得而知。

擎老夫人雖然已經得了阿爾茲海默症,但現在症狀較輕,平時狀態都很好。

“奶奶,牧野哥他……他是不是不會娶我了?”黎允兒緊咬貝齒,哭的像個淚人兒。

“給他一點時間,也給老婆子我一點時間。你放心,我絕不會讓你腹中孩子一出生就冇了母親的。”

這句話,聽著雖然像是在安慰黎允兒,但卻讓黎允兒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。

那便是,如若擎牧野不娶她,這孩子生下來也必然會被擎家帶走。

哪怕孩子並非擎牧野的,她也不曾與擎牧野發生過任何xing關係,但此刻聽著擎老夫人的話,還是一陣心寒。

“謝謝奶奶……你真好。”

虛與委蛇。

在病房裡與擎老夫人聊了一會兒,黎允兒才離開。

走出病房時,她恰好碰見了擎司淮,“七叔,你來了啊。”

黎允兒曾見過擎司淮,對他自然不陌生。

那樣一個蓄著短鬍子,臉上時常洋溢著笑容,格外沉穩卻又親和的男人,帶著與生俱來的魔力,魅力四射,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。

擎司淮西裝革履,儼然一副商業巨鱷的模樣,帶著些許文人的斯文。

“怎麼哭了?”

他偏著頭看了一眼黎允兒紅腫的眼眶,以及臉頰上尚未風乾的淚痕,便從西裝口袋裡掏出口袋巾,直接遞給了她,“我們允兒閉月羞花,牧野多少是有點不懂的憐香惜玉了。”

望著十分紳士的擎司淮主動遞過來的口袋巾,讓她擦拭眼淚,黎允兒微微有些詫異。

她與他,有過數麵之緣,但卻稱不上很熟悉。

今天他的一番舉動,倒是讓黎允兒察覺到了些許詭異。

“謝謝,謝謝七叔。”

黎允兒接過他手裡的口袋巾,擦拭著眼淚,哽咽道:“讓七叔見笑了。”

“哪裡話啊,都是一家人。”

擎司淮伸手拍了拍黎允兒的肩膀,“這女孩一哭,可就不好看了。牧野是個有責任心的人,不會不負責的。”

“嗯嗯,我也相信牧野哥。”黎允兒美眸淚花湧動,楚楚可憐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“七叔再見。”

黎允兒走了。

擎司淮轉身,微眯的眼眸注視著走遠的黎允兒,唇角扯出一抹弧度,似笑非笑。

他回頭去了病房,見到擎老夫人,“母親,好些了嗎?”

“一把老骨頭,不礙事兒。”

擎老夫人倚靠在床頭坐著,悵然一歎,“司淮啊,牧野這死小子嘴太嚴實。我總覺得昨天婚禮上的事情不足以讓人取消婚約。你去給我查查,到底是個什麼情況。”

“母親英明。不過,要不要抓孟靜薇問問?”擎司淮試探性的問道。

擎老夫人沉默片刻,擰了擰眉,細細一想,“做事小心點,儘量彆讓牧野知道。”

她雖然相信孟靜薇,可畢竟人老了,難免會有看花眼的時候。

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
事情冇有查出來之前,誰都有嫌疑。

何況婚禮的事兒,每一件都與孟靜薇有直接關係,不得不查!

“好,我立馬去辦。”擎司淮應了下來,在病房與擎老夫人寒暄幾句便離開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