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所以說,在大涼山時,擎牧野就喜歡她?

大涼山上,發生洪水,她被沖走,擎牧野不顧危險順著洪水去找她,是因為他在乎她,而並非擎老夫人喜歡她,所以才冒險去救她的!

她看著照片發呆,擎牧野收回視線,目光一撇,就發現孟靜薇正在看他手機裡的那張照片。

正當擎牧野準備說話時,小女人突然抬頭,將手機豎在他的麵前,質問道:“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?”

十分突然的問題,問的男人猝不及防。

他微微蹙眉,漆黑如墨的眸子掃了一眼照片,最後視線落在孟靜薇的身上,若有所思的想了想,“在錦繡公寓那場大火時?又或許,更早。”

擎牧野冇有將自己對她的喜歡藏著掖著,而是坦白承認。

孟靜薇回憶著那天她被黎家派來殺害她的人帶回家,並在家裡放了火,那一晚,是擎牧野不顧危險的衝進火災現場救了她。

那天,是她小產後的第9天。

亦是他跟黎允兒訂婚不到半月的時候。

孟靜薇小臉陰沉似墨,一把將手機丟在他懷中,怒氣沖沖的罵道:“擎牧野,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,不要臉!怪不得之前願意收留我在夜色公寓呢。說,你是不是趁我睡著之後,對我做了什麼?”

擎牧野:“我……”

“你什麼你?怪不得你經常晚上給我喝牛奶,那牛奶裡都一股怪味呢,裡麵放了不少**藥吧。一個黎允兒滿足不了你嗎,你還要趁我睡著,對我下手?精力那麼充沛,不怕那天死在床上嗎,狗男人。去尼瑪的!”

孟靜薇劈頭蓋臉的罵了一句,一抬手,啪地一巴掌,直接甩在擎牧野的臉上。

隨後冷哼一聲,起身穿著鞋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
男人臉頰被打的側向一邊,他抬手撩了撩額前淩亂的髮絲,望著怒氣沖沖離開的小女人的背影,眉心擰成麻花狀。

這該死的女人,是仗著他對她的喜歡,有恃無恐嗎。

重點是,他,說錯了什麼?

喜歡她的時候,或許是在那場大火之前,但真正讓擎牧野意識到他愛上她時,卻是從大涼山回來之後。

如果不是一次醉酒,與黎允兒‘發生關係’,有了孩子;如果不是奶奶想抱曾孫子,擎牧野隻怕早就跟黎允兒取消了婚約。

而正因為有婚約在身,他對孟靜薇一直是‘發乎於情,止乎於禮’,從未逾越過界限。

那杯牛奶有怪味,僅僅是因為裡麵放了助睡眠的藥,是醫生開的藥而已。

到她這兒,就變成了**藥!

曾幾何時受過這等屈辱的擎牧野起身,一腳踹在床邊,“**!”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便下了山。

半山腰的停車平台上,宋辭和幾個兄弟一夜都候在這兒。

前麵見到滿身怒意的孟靜薇下來,隨後就見到自家boss走了下來,他連忙迎了過去。

“boss,早……”

宋辭站在擎牧野麵前,話說到一半就緊皺著眉頭,“你這臉怎麼有紅印子,像是被人打……”

“找死嗎!”

他一句話還冇說完,擎牧野一道犀利目光射了過來,滿載著肅殺寒意的眼神,驚得宋辭背脊一涼,他猛地後退幾步,訕訕一笑,“boss,我跟兄弟幾個先上去收拾床,嗬嗬,嗬嗬嗬嗬嗬。”

宋辭一溜煙兒的跑上山,生怕晚一點就會小命不保似的。

直到身後響起摩托車的轟鳴聲,他才停下步子,站在台階上,注視著騎著摩托車下山的擎牧野。

嬉笑的臉上,笑容儘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愁容。

他跟隨擎牧野十餘年,見證了他一步步走到今天,便是最初那一股子薄涼與韌性,成就了今日的擎牧野。

方纔有了現在的地位,鮮少有人可以撼動。

曾經多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,他都不為所動,甚至有人用卑劣手段爬上他的床,最後都以悲劇收場。

可偏偏孟靜薇是個特例。

宋辭最怕的是,這種特殊,將會在未來成為自家boss的軟肋,會令他跌下‘神壇’!

儘管宋辭屢次三番提醒過,但boss感情的事兒,他並不敢過多乾涉。

山下。

擎牧野追上孟靜薇,車停在她身旁,冷聲命令道:“上車。”

孟靜薇看也不看擎牧野,繼續朝著山下走去。

她走著,男人在身旁緩慢的跟著。

她快,他也快;她放慢速度,他亦減慢速度。

忍無可忍的小女人終於炸毛了,一轉身,怒瞪著擎牧野,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的麵門,“擎牧野,想打架是嗎。”

擎牧野俊顏浮現些許無奈,“上車,回家。”

“家?嗬,你確定那兒不是yin窩嗎。第一次去你家,就撞見你跟幾個女人玩3P,你精力可真是好,不怕染病?染……染病?”

孟靜薇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腦袋,小臉頓時一片慘白,“完了完了,我現在就要去醫院做個婦科檢查什麼的,萬一染上HIV什麼的,我這輩子都載你手裡了。”

她越說越激動,伸手怒指著擎牧野,氣的跳腳,“狗男人,我要是染了病,我一定拉著你陪葬!”

麵對他肆無忌憚的狂妄模樣,男人終於忍無可忍,一把攥住她指著自己的手,猛地往懷中一帶。

孟靜薇猝不及防的朝著他撲了過去,擎牧野立馬伸手摟住她的腰,用力抱起來,讓她與他麵對麵的騎坐在摩托車上。

他順勢將她摁倒下去,俯身逼近。

“擎牧野,你給我……”

“閉嘴!”

孟靜薇還想再說什麼,擎牧野輕斥了一聲,她便像隻受了驚的鳥兒,縮著腦袋,沉默了。

“你給我聽好了,今天的話,我隻說一遍。”

擎牧野一手扶著摩托車,一手捏著孟靜薇的下巴,陰沉著臉,一字一句道:“黎允兒隻是意外酒後碰了她一次。除她之外,我唯一碰過的女人隻有你!還有,我冇有你想象中那麼禽獸不如,不會見個女人就饑不擇食的撲上去!”

他壓抑著情緒,句句鏗鏘有力,隱約帶著一股森冷寒意。

“說的一本正經,誰信你?當初我扮醜,都醜的看不下去,你還有xing趣睡我,這還不叫饑不擇食?”

孟靜薇懟了一句,心裡不爽,又罵道:“我都懷疑你是個隻會為下半身考慮的動物,純‘禽獸’屬性!還什麼隻睡黎允兒一次,你是炮王嗎,一次就中?這運氣,不買彩票可惜了吧,還是說你發家致富全靠吹牛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