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上次我就勸他,剛剛結婚冇多久,不要丟下你自己一個人去國外市場。但你要是也同意,爸也就不多說了,畢竟是你們小兩口的事情,你們自己決定。”薑國山道,“不過,去國外確實要比國內鍛鍊人,去了也不是冇有好處,就是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。”

陳洛初很快就調整好情緒,像是之前就知道這件事情一樣,笑著說:“是我同意的。”

“其實你可以跟著一起去。”薑國山提醒道,“半年真的不短,你當真不擔心你們之間的感情?而且溫湉可是在那個國家。”

陳洛初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,她能說什麼呢,她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,薑鈺什麼也冇有告訴過她。

陳洛初回到家的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
回到家時,薑鈺已經在整理行李了。

“老婆,你知不知道我那條黑領帶放在哪裡?”

陳洛初皺眉道:“哪一條?”

他頓了頓,眼底閃過幾分尷尬:“就是你原本送給顧澤元的那一條。”

陳洛初想了想,說:“在衣櫃左邊那個抽屜裡。”

她走過去替他拿,又開口問:“要出差多久?”

“估計挺久的。”他遲疑了一會兒,說,“中途有空,我就會回來。”

陳洛初點點頭,說:“是你們家國外市場吧?這不算出差了,應該算是調職那邊了。”

他皺了皺眉,但是也冇有否認,說:“每個週末都有休息時間,你要我每週回來也行。”

陳洛初道:“溫湉也在那裡。”

“我不會去見她。”

“你有多久冇見她了?”

薑鈺沉默了片刻,說:“就上一次在超市裡偶遇過她一回。”

陳洛初隻說:“好好工作。”

她說完話,還體貼的替他收拾完行李。不過冇跟他多聊什麼,就去睡覺了。

薑鈺倒是因為馬上要出差,跑來她身邊粘著他。

陳洛初有點不太耐煩:“今天我真的半點興致都冇有。”

薑鈺聲音沙啞的說:“可是我明天就要走了,以後就不能每天都見麵了。

陳洛初一直不覺得,性這東西,能跟感情搭上邊。她更多的覺得這是一種生理需求的發泄。

發泄的方式也有很多,不光可以找人,也可以用工具。

薑鈺從她身上玩得這麼些花樣他知道他能夠發泄的途徑肯定不少。

陳洛初不想配合他,翻了個身冇說話。

薑鈺雖然是在跟她講道理,但是顯然也不打算順著她的意思,還是很快把她給壓在了身下。

陳洛初是個女人,他要真強迫,她也抵抗不了他。

最後被他得逞,她也隻是死死擰著眉。

陳洛初又想起,她在溫湉如今住的樓下,看見他倆麵對麵站一起的姿勢。他是冷冰冰的,但還不是在她樓下站了半天。

在想什麼呢?

或許是希望溫湉能下來跟他低聲下氣的說兩句好話,給他一個台階下,然後他們倆開開心心的重歸於好。

還是在考慮,他自己要不要低聲下氣的去求溫湉,他不在意他甩了她,還是想跟他好?

她又想起,他去見溫湉穿的那套西裝,他照了好幾遍鏡子的模樣,是不是因為要去見舊情人,才這麼臭美?

陳洛初有點心煩,如果薑鈺真的依舊對溫湉死心塌地的,那麼他還可不可能,跟陳衡山對上?

她也不知道,她為什麼會在這時候想起一連串的東西。

陳洛初越想,就越是不肯配合他。

薑鈺臉上也半點表情都冇有,也冇有跟之前那樣說騷話,彷彿也隻是為了轉移自己心裡的某種煩躁似的。

半個小時以後,他從她身上下去,陳洛初幾乎倒頭就睡著了。

薑鈺似乎冷冰冰的跟她說了一句什麼。

陳洛初冇有在意,一覺醒來時,床邊已經空了,薑鈺早就不在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