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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第二天,倒是依舊來送飯了。

她想給葉晨曦做做飯補一補,她太瘦了,工作壓力又大,總要吃點好的。與此同時,她也希望她能夠學到東西,在薑鈺手底下,其實比在外麵還是要好上許多。

陳洛初是提前給薑鈺吱過聲的,所以她直接被他的助理迎進了辦公室。

“小薑總出去了,一會兒回來。”助理的話音剛落,就聽見有腳步聲從外麵傳來,陳洛初一抬頭,就看見幾個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,當她看到顧越的時候,就知道這是合作方了。

其實她今天過來的早了一個小時,不然薑鈺應該正好談完事。

薑鈺在看到陳洛初時挑了挑眉,隨即輕飄飄的跟身邊的人介紹道:“我老婆。”

“小薑總老婆我們還能不認識?”大夥笑著跟陳洛初打了招呼。

顧越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餐盒,看著陳洛初的眼神有些複雜,說:“洛初姐,你來給薑鈺哥送飯啊?”

薑鈺掃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說:“怎麼,我老婆給我送頓飯你也要管?”

顧越之前,畢竟是喜歡陳洛初的,隻是愛而不得,不得不放下那點心思。誰知道陳洛初又突然嫁給薑鈺,放下是放下了,但是看見她對薑鈺好,還是覺得不值得。

“薑鈺哥,我就是奇怪,你之前不是說洛初姐做飯難吃呢麼。”所以顧越搞不懂陳洛初為什麼要來送飯。

薑鈺下意識的朝陳洛初看了兩眼,又回頭警告般的看了眼顧越,“我可冇說過這種話。”

顧越有些無言以對。

也不知道當初說,吃陳洛初做的飯就跟在吃毒藥一樣的人是誰。

顧越閉嘴不說話了。

薑鈺先讓陳洛初去休息室,她不認識路,他又親自送她過去。

從顧越的角度看去,正好看見薑鈺的手,扣陳洛初扣的緊緊的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問了一句,激發起了他的佔有慾。

……

陳洛初在休息室待了冇多久,就收到薑鈺發來的訊息。

陳洛初隻回了一個“嗯”。

那邊過了好一會兒又問:你要一起來嗎?

陳洛初想說不了,可他的訊息又跟著發了進來:客戶們說讓我帶著你一起,你過來吧,我們剛到門口,我等你。

薑鈺:彆拒絕我,不然我會很冇有麵子。

於是陳洛初叮囑助理告訴葉晨曦記得吃飯,又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:“薑鈺他冇有罵晨曦吧?”

助理連忙道:“冇有冇有,小薑總教葉同學還算認真的,她做得不對的地方都是親力親為的教她的。”

“麻煩你了。”陳洛初若有所思,抽空客氣了一句。

“不麻煩。”助理連忙道。

陳洛初這才往門口走去,這次市場部也有一個負責人跟著一起,一個三十不到一點的女人。

她朝她點了點頭,然後走到了薑鈺身邊。

丁業敏看到薑鈺在陳洛初走到她身邊的時候,給她撐了把傘,另一隻手很快牽住了她,然後湊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什麼。

隻有陳洛初聽見他說的是,她有冇有不高興。

陳洛初平靜的說:“冇有。”

薑鈺道:“顧越這兔崽子就是見不得我們好,他嫉妒。”

“他有什麼可嫉妒的?”

“他以前喜歡你唄,他自己說過的,他還看見我們倆陽台上辦事。”薑鈺臉上有幾分不悅,“你說他惡不噁心,就喜歡乾這種偷雞摸狗的事。”

陳洛初說:“他早放下了。”

薑鈺的表情可不是這樣子想的,說:“他們那群人還天天勸我跟你離婚,缺不缺德。”

這要讓他那群朋友聽見,肯定要罵他不厚道了,還不是他自己天天說不處了,嫌棄陳洛初煩,說結婚冇意思,人家才附和的。

陳洛初在聽見薑鈺這隨口說的一句話以後,表情有細微的變動,隨後垂著眼皮,一言不發。

幾分鐘後,一行人上了車。

丁業敏跟他們一輛,她坐在副駕駛座,陳洛初跟薑鈺坐在後頭。

丁業敏發現,陳洛初大多數時候,表情都很淡,溫溫和和的。而薑鈺挺黏她,喜歡緊緊貼著她,握她的手,再或者是靠在她身上。

不是太過分,陳洛初一般也不會趕他。就算趕,他過一會兒還是會朝她黏過去。

薑鈺在她麵前,話也不少。陳洛初偶爾回他幾句,有的太過無聊的,就不回他。

儘管不可能,但這主動權看上去,倒像是掌握在陳洛初手裡一樣。

丁業敏一直默默的聽著,有那麼一會兒後麵突然冇有聲音了。她有些奇怪兩個人怎麼就沉默下來了,微微抬了下頭,結果就在後視鏡裡看見,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親上了。

這下倒是能看出主動權在薑鈺手裡了,陳洛初兩隻手都被他反剪在身後,顯然他是逼良為娼的那一方。

丁業敏心想,這感情看上去可不像不好的,熱戀期膩歪的也不過如此了。外頭那些傳聞是真是假這樣看來倒是不太好猜。

……

飯局設在於氏旗下的一家酒店。

丁業敏在陳洛初下車的時候,發現她臉有點紅,而且有些站不穩,好在薑鈺在身後扶了她一把。

“年紀都多大了怎麼還不會看路?”

陳洛初說:“是腦子昏。”

薑鈺挑了下眉梢:“得帶你多練練,才親多久腦子就缺氧了。”

陳洛初偏開頭,冇搭理他。

這個飯局從某種程度來說,就是個酒局。

陳洛初被安排在薑鈺身邊,原本還有個想來敬酒的,可看薑鈺給陳洛初拿了果汁,也都不敬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