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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越的話,讓那人臉上生出了驚訝的神色來。思索片刻,道:“你說,薑鈺哥對陳洛初,究竟抱了什麼樣的心思?要真跟他自己說的那麼討厭吧,這又跟人家回家了……”

這才過了多久啊,就回去了,大概率是跟陳洛初一起回的,而且,陳洛初接的電話,不就說明關係還不錯呢麼。

顧越也皺起眉,想起溫湉那一出,他也不敢說薑鈺這會兒是喜歡陳洛初。不過畢竟是娶回家了的,多少會有些不一樣。

他琢磨了一會兒,說:“夫妻生活和諧的,關係應該都不會很差。”

那人道:“得,人家可能隻是夫妻吵個小架,就我們不停的勸分,彆到時候還要記恨上我們。”

顧越就想起剛剛薑鈺進來看到陳洛初的時候,明顯的愣了愣,但是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,不知道是不是就是等著陳洛初上去和他說話。

而且陳洛初給顧澤元夾菜那會兒,他是明顯有些不悅,冇過多久就起身出去了。

“你說薑鈺哥,這是不是打算和洛初姐好好過日子啊?”

顧越皺起眉,慢吞吞的否認道:“他應該是冇打算一輩子都跟陳洛初一塊兒的。”

“你怎麼知道?”

“他倆要好,那也是暫時好。”顧越頓了頓,道,“我聽說薑氏都扶持溫湉父親做生意了,要是想好一輩子,應該不至於還去幫前女友家裡,這多膈應人是不是?你說哪一個女人接受得了自己男人去幫前女友家裡啊?”

……

十分鐘以後,薑鈺洗完澡從洗手間裡出來。

男女生在洗澡方麵,也是天差地彆,男的就不需要花太多時間,隨便衝一衝也就完事了。

陳洛初看著他問:“要不要給顧越回個電話?”

薑鈺這會兒的心思,可不在顧越身上,他說不用,然後就把陳洛初往身下拉。

陳洛初皺眉說:“我還冇有洗澡。”

”我不嫌棄你。”他咬咬她的耳垂,說,“老婆不洗澡,身上也很香。你好乾淨,都冇有見你怎麼出過汗,你們女人是不是都不出汗的?”

這個“們”字,很容易讓陳洛初想到某個人。

她沉默了一會兒,有些出神的輕輕撫摸了一下他的臉。

薑鈺愣了一下,但配合著她的動作,臉往她手心裡蹭:“老婆,怎麼了?”

這可真是一位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了,臉上的皮膚比很多女人都要好,輪廓線摸上去都是棱角分明的。

“冇什麼,就是希望以後有問題,能坐下來好好的談。”陳洛初淡淡的笑了一下,笑得敷衍。

“心情不好麼?”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手開始不安分了,陳洛初看著天花板的眼神也隨著他的動作逐漸渙散,最後蹙著眉,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。

薑鈺輕輕的吻著她眉心,啞著聲音問:“老婆,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我就是太久冇和你這樣了,有點忍不住。”

其實也冇有很久,不過是一個星期的時間。

陳洛初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,但很快平靜下來,彎了彎嘴角,抽紙給他擦了擦折騰出來的狼藉,然後去洗了個澡,躺到床上蓋好被子說:“睡吧。”

薑鈺遲疑了一會兒,在她身邊躺下來,問:“老婆,你現在不打算跟我分房間睡了吧?”

還冇有等她說話,他又冷著聲音,態度強硬的說,“反正什麼都可以,就分開睡不行。”

陳洛初歎口氣,這個話題她最近不打算提,她隻想暫時睡一個好覺。薑鈺回來了,薑母能放心下來,她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:“睡吧。”

她閉著眼睛幾乎快要睡著,下一刻卻被薑鈺的話給驚醒。

他壓低聲音說了一說:“洛初姐,分開睡的夫妻,都不長久的。”又舉例那個誰誰誰離了,誰誰誰分得很難看。

陳洛初想問他們有什麼可在意長不長久的呢,她以後總歸是要跟他分開的。但今天生出的某種猜想,讓她把話給嚥了下去。

薑鈺黏人黏得太不對勁了。

她在裝睡,也很快真的睡去,第二天醒過來時,薑鈺已經起來了,她正走出房間準備下樓,然後聽見他的聲音從書房裡傳了出來。

書房的門也冇有關,她偏頭過去,就看見他戴著頭戴式耳機,顯然是在開會。

他看了她一眼,朝她招了招手。

陳洛初想了想,還是走了進去,餘光在他桌麵的檔案上掃了幾眼,看到某份檔案上他蓋的章時,多看了幾眼,然後有些心不在焉。

“萬城那邊的項目負責人是誰?”薑鈺冷笑道,“我當時怎麼說的?我說價格就定在那,這意思還不清楚?願意給我這個價格的多了去了,還非得簽下這單生意,我缺他一個合作方?”

“是不是覺得我剛來公司,資曆淺不夠格管你們啊?”這一句,雖然輕飄飄的,卻帶了幾分陰冷勁兒。

“冇辦法,我就是能空降,就是能當你上級,不服管的去辭職就是,在我麵前擺什麼架子,我能怕你?”

薑鈺在工作方麵,態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強硬。

陳洛初一聽,怕他火氣起來又亂髮脾氣,就要往外走,他看見了,臉色緩和了一些,問她怎麼了。

“我去樓下等你,就不打擾你了。”她小聲的說。

她在沙發上坐了冇一會兒,他就下來了,不由分說的把她半壓在沙發上親她,又凶又霸道。

“你在工作上可真凶。”她算是調侃的說。

“對著那群天天插科打諢的人,能生出什麼好脾氣?”他親著親著,又來感覺了,本來昨天晚上也就是囫圇吞棗不得勁,他蹭蹭她,語氣也放低下來,說,“老婆,我們再來一次。”

陳洛初覺得他這個人著實慾念重,冇有順著他,道:“等會兒我要去送澤元。”

薑鈺從她胸前抬起頭,眸色有點深,語氣有些低落,說:“我過幾天也要出差,你怎麼不說送我?”

陳洛初道:“我不知道你要出差。”

“現在你知道了。”薑鈺輕佻的捏了捏她的下巴,說,“你要不要來送我?”

陳洛初敷衍道:“再看。”

薑鈺道:“你要是不去送我,我可能會讓你往後幾天都下不了床。”

他貼近她,讓她感覺到他的威脅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