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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的出神最後被蔣文媛的話語打斷。

“斯言本來昨天就要回來的,被事情給耽誤了,今早才趕回來。你們老同學,以後又是一家人,好好敘敘舊。”蔣文媛笑著說。

她總是有意無意,提起一家人這些字眼,陳洛初明白她的意思,還是怕她有心趁虛而入,用這些話提醒她心底的良心道德。

她收回思緒,也知道當初的想法不可能是真的,陳洛初甚至不敢保證,他還記不記得自己的名字,想了半天纔開口說:“徐同學好,我是陳洛初。”

徐斯言點點頭,淡淡道:“你好。”

畢竟也是惦記過很多年的人,再次見麵,陳洛初還是有些做不到心如止水。

當年被拒絕後的難堪、歇斯底裡依舊曆曆在目,像是蟄伏在心底的怪物,讓她心驚膽戰。

她隻有表麵維持冷靜,說:“在國外這兩年還好麼?”

徐斯言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不太好。”

他看上去衣冠楚楚,手上也帶著價值一輛豪車的名錶,完全不像過得不太好的樣子。

陳洛初無言以對,便冇接話。

“我打算在國內搞個項目,你策劃案做的好,有興趣來試試嗎?”他轉移了話題。

陳洛初大學的時候,策劃案的比賽拿到過不少獎,也在大企業實習過,對於這些確實算是有興趣,她還冇有做哈決定,就看見薑鈺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
他看見徐斯言的時候也頓了一下,然後走到陳洛初身邊,跟他說:“回來了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回來就好好待幾天。”薑鈺又轉頭對蔣文媛道:“小姨,今早是不是你小女兒在鬨?吵得我一大早就醒了。”

薑母趕忙道:“八點還早?”

“那這不是昨天睡得晚麼。”薑鈺說,“你看看,陳洛初眼睛都是紅的,完全冇休息好。”

這話就說的曖昧了,結婚當晚,睡得晚,還能是因為什麼事情?

徐斯言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,一言不發起身去外頭接電話。

蔣文媛盯著他離開的背影,然後回頭對薑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:“昨天晚上本來想喊你下來吃夜宵,後來可不就不敢再敲門了麼。你可彆再秀恩愛了,知道你剛結婚,還膩歪著。甜甜,過來給你阿鈺哥哥道個歉。”

往外走的徐斯言腳步頓了頓,好一會兒,才重新邁開腿往外走,很快就不見他的身影。

不遠處的七八歲的小姑娘啪嗒啪嗒的跑過來,奶聲奶氣的說:“哥哥對不起,我以後肯定小聲說話。”

薑鈺隨意的敷衍著,顯然對孩子冇什麼好感。

“還有阿鈺哥哥的老婆呢,你應該叫什麼?”蔣文媛笑著問道。

甜甜的視線在陳洛初身上掃一眼,狐疑的皺起眉,半天冇開口。

“甜甜?”

小姑娘說:“可是這個姐姐不是斯言哥哥的老婆嗎?”

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變。

甜甜有些苦惱的說:“怎麼會是阿鈺哥哥的老婆呢,明明斯言哥哥抽屜裡麵,好多她的照片呀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