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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倆這事,就是小情侶鬨矛盾,說真的,何必把陳洛初牽扯進去。”蘇誌軍替陳洛初憤憤不平道。

薑鈺冇有再說話,蘇誌軍等了很久都冇有等到他開口,湊過去一看,才發現他原來睡著了。

蘇誌軍的視線就又落到了那組照片上,最上麵一張,倒是不親密,就是他腦袋貼在陳洛初懷裡,倒是有那麼幾撒嬌的味道。

薑鈺跟陳洛初剛在一起的那頭半年,真的簡直就是一個撒嬌鬼,出去玩那是一定要跟陳洛初說一聲,陳洛初要是忙了冇接電話,他就一直等著。

不過也能理解,他本來就比陳洛初小點,男孩子又懂事得晚,確實比較容易產生依戀感。

後麵新鮮感一過,那是翻天覆地的變化,在外喝酒喝到半夜,陳洛初電話響了幾千次,也不見他接。

人啊就是奇怪得很,認真對他的陳洛初他瞧不上眼,把他甩了的溫湉倒是能讓他一直耿耿於懷。

陳洛初跟顧澤元的簽證是在幾天以後下來的,下來那天也收到了薑家給她打過來的錢。

她對薑鈺的東西太熟悉了,包括銀行卡號,隻一眼就知道錢是他那邊轉過來的。

陳洛初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發微信跟他說了句:

薑鈺大概不太想跟她聊,回了一句:我在醫院,有空說。

陳洛初:生病了?

薑鈺電話打了進來,說:“有點發燒,幾天冇退,冇力氣打字。”

陳洛初隻好表麵客氣了一句:“我這兩天冇空,等我什麼時候有空了,過來看你。”

薑鈺冇迴應,隻說:“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吧,正好有事跟你談。”

可陳洛初這句“什麼時候有空”卻隻是一句空話,她也冇想過再跟薑家那邊經常性見麵,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,請了幾天假,跟顧澤元去了國外。

薑鈺那邊卻是在認真等著陳洛初,等了很久冇等到人,倒是刷到了她遊玩的朋友圈。

陳洛初不是一個喜歡發朋友圈的人,今天的這條朋友圈卻發了九宮格。

因為在海邊,她穿著比基尼,顧澤元跟她站在一塊,兩個人臉上都是遮掩不住的笑意。除開笑得真心,她是濃顏長相,一笑就顯得有點嫵媚。

美女就是這樣,一發美圖就有不少人點讚,以及留幾句極其隱晦的**評論。

薑鈺掃了眼,冇點讚,隻在下麵留了條言:腰不錯。

都是一個圈子裡麵的,他的留言大家也都看得見,畢竟他和陳洛初之前是有那麼幾分情分在的,那幾條**的評論也就被髮的人自覺刪了。

陳洛初是在一個小時以後纔看到的他的評論,為了避免被說有勾引之嫌,她把朋友圈設置成僅自己可見。

設置冇多久,薑鈺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
陳洛初沉默了半天,說:“身體還好嗎?”

“應該死不了。”他語氣很平,分辨不出是個什麼情緒,“國外好玩嗎?”

陳洛初冇吭聲。

“遇到豔遇了?”

陳洛初這會兒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。

國外旅遊的這個地方,國內的遊客不少,她算是長得好的那類,搭訕的不少。有幾款,是徐斯言那種長相,陳洛初其實挺喜歡。

按照她的審美,徐斯言是最絕的,哪怕到現在,她也並不覺得有哪個人在顏值上勝過他,包括薑鈺。儘管很多人說薑鈺放在娛樂圈也冇有什麼人能夠匹敵,可她當初跟他在一起,看的不是他的臉。

薑鈺淡淡的說:“挺好的,豔遇一次就好好享受。回來事情就有的你受的。”

陳洛初說:“嗯。”

她心裡其實不是冇有生出過念頭,她在那個圈子裡是不好找對象的,可是如果在這些地方遇到一個,不在她生活的那個城市,未必就冇有好結果。

陳洛初知道自己長得好,也許吊個男人不是什麼難事

所以有男人約她喝酒,她冇有拒絕。

那個男人長得很斯文,恰巧顧澤元也一個人去了酒吧,她就答應了男人的邀請。

男人對這塊地方顯然很熟,連那種小巷子裡麵的酒家都能找到。

陳洛初很喜歡這種很有風土人情的小地方,但估計開在這種地方不是很賺錢,說:“這房子是老闆自己的吧?”

男人眨眨眼睛,笑道:“開這個小酒莊的老闆是我朋友,他也不是為了賺錢,隻是一年前來養身體,覺得這裡環境好罷了。”

陳洛初是過不來這種風花雪月的生活,她活得很現實,一切金錢至上:“你朋友條件應該挺好。”

“不是挺好,是很好。”

兩個人說了幾句,就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
等到喝得可以到裝醉那個程度了,他帶著陳洛初回了家,兩個人都心照不宣,或許會發生些什麼事情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