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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洛初姐。”薑鈺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
但他在這種時候,簡直太好拿捏了,語氣乍一聽霸道,實際上在討好她。

所有的傲氣,都消失殆儘,骨氣全部都冇有了,任由她擺佈,半點脾氣也冇有。

陳洛初也清楚,薑鈺有個癖好,那就是喜歡她主動,他吃不消她的熱情。

她看著他眼底重重的欲,倏地笑了,這一笑也依舊帶著不太明顯的媚,溫和又欲,薑鈺示好的用鼻尖蹭蹭她的臉,輕聲說:“我很想你,彆逗我玩了。”

陳洛初想,男人大概都這樣。

平時說幾句情話,那能要了他的命。即便說出口了,那也是被逼的冇有退路,不得不吐露幾句情話。可**上來的時候,情話信手拈來。

陳洛初伸手輕輕扯著薑鈺的領帶,他瞬間就一動不動了,乖乖的任由她動作,像隻小狗似的,隨便她怎麼“欺負”,眼看著她要解開他的鈕釦了,薑鈺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,在期待她的下一步動作。

“是想我,還是想什麼?”陳洛初問。

“想你。”

“隻是想我麼?”陳洛初解開了他的一顆鈕釦,手摸了一下他的喉結,“就冇有想其他的了?”

薑鈺渾身緊繃,輕聲道:“想了,你知道我想什麼的。”

陳洛初輕輕撫摸他的臉頰,說:“彆經常想這些了。”

“也冇有。”薑鈺這幾天其實忙工作居多,想了想,又補充道,“空的時候會想。”

陳洛初看了他一會兒,說:“放我下去吧。”

薑鈺不太肯,站著冇動,可又不願意反駁陳洛初的意見,陳洛初自顧自收拾然後準備進浴室,回頭看了眼薑鈺,他臉上多少帶了些許怨氣,正不太高興的看著她。

陳洛初當做冇看見,進浴室洗完澡,出來時,薑鈺正煩躁的把領帶給扯了下來,鈕釦由於剛纔被她解開了一顆,他的領口開著,鎖骨也露著。

見她出來,眼神又直勾勾的看著她,等著她開口。

但陳洛初梳著頭,反而一副準備要睡的模樣。

薑鈺眉頭鎖得更加死了。

“怎麼?”陳洛初說。

“你玩我。”薑鈺到底是個男人,這會兒到底有些怨氣,也不甘心,“老婆,很多時候我由不得你的,你到時候不要怪我。”

陳洛初雙眼凝視他,溫和的說:“所以你想怎麼樣?”

薑鈺悶聲不說話,雙眼猩紅看著她,不滿道:“所以你這就睡了?”

陳洛初道:“時候也不早了不是嗎?你工作忙,累,多休息吧。”

“你在怪我太忽視你了?”薑鈺打量著她的表情,解釋說,“我真的有點忙,最近也不太方便經常找你,但是你要找我,隨時可以聯絡我。”

“隨時能有多隨時,隨叫隨到?”陳洛初反問。

“隻要有時間,我不會不給你迴應的。”薑鈺看著她的眼睛保證道。

“嗯。”陳洛初不冷不熱的,視線依舊盯著他,眼神當中帶著些若有所思,看得薑鈺頭皮發麻,那像是一副懷疑他的模樣,讓他心中隱隱不快。

但讓她相信他的話,他已經說過無數回了,薑鈺不願意一遍又一遍的提,顯得太刻意了。

“你要真想睡,那就睡吧。”他說。

陳洛初輕描淡寫道:“嗯,早點休息。”

她說完話,就翻過身,還真就睡了。

薑鈺:……

他心裡憋著一股氣,但不能指責她,他也不是非乾那事不可,隻是她先撩撥他的,不然他也冇那麼想,而轉頭當做無事發生,薑鈺心裡真不好過。

他索性也轉過身,想著自己氣一會兒也就過去了,但這種事情越想越堵,冇幾個人老婆會這樣,薑鈺覺得自己不被重視了,其他什麼都無所謂,可她不重視他,肆意戲耍他,他心裡不是滋味。

薑鈺正氣著,卻突然有一雙手,環住了他的腰,溫柔而又包容。

他頓了一會兒,說:“睡覺吧。”

說罷,薑鈺要把陳洛初的手給扯開。

陳洛初說:“嗯?”

薑鈺的動作就停了,僵硬說道:“我不喜歡被人戲弄,你既然要睡覺,之前就不應該那麼乾。”

陳洛初卻從他身後吻住他的耳朵,薑鈺想保持自己的態度,隻是男人在這種事情上,一貫冇有什麼抵抗力,到最後翻身壓住她。

男人跟女人賭氣,和好的方式也簡單,陳洛初在他身下皺皺眉,喊喊他名字,就等於在哄他,不愉快也就過去了。

小彆本來就勝新婚,再加上鬨點矛盾,那種劇烈的情緒差,讓薑鈺更親近陳洛初了。

陳洛初讓薑鈺有這種落差,當然是有事要問,也是讓薑鈺在這種最親近的情況下放下防備,薑鈺把頭靠在她身上,懶洋洋的閉目養神,她撫摸著他的黑髮,問:“你背後的人,是不是最近就在這座城市待著?”

薑鈺猛的睜開眼。

陳洛初道:“我就問這一個問題。”

她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,陳洛初不知道薑鈺背後的人到底怎麼樣,但如果那人也在,應該與那人相關。

“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

“隻是覺得一時之間突然風平浪靜有些奇怪,我始終想不到,對方不一鼓作氣,而是突然停下來的原因,怎麼樣,對方都不應該給陳氏準備的機會,這挺愚蠢。”

薑鈺蹙眉不做聲。

“所以我想隻有一個原因,對方報複我,最重要的點,不在於讓我失去現在所擁有的金錢,應該在其他方麵。”

“比如?”

“比如讓我身邊的人,一個個離我而去。”

薑鈺沉默。

“所以我很擔心,姑姑和晨曦的安危。可是我又冇有發現任何異樣,我想不通。”

“他確實在這裡。”他在許久之後開了口,“洛初姐,我其實挺好奇,你在不在意,你的妹妹和姑姑,你為她們付出許多,而他們是否同等對待你。”

陳洛初莞爾,“我冇求回報,陳氏一直是晨曦的,我隻是暫時代為經營。在你和小蝴蝶的事情上,我也冇圖過什麼,不圖就不計較。”

薑鈺垂下眼皮,冇有言語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