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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鈺不肯開口。

“我想,你當時應該是徹底不喜歡我了,怎麼形容呢,你是要跟我徹底說再見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吧?”陳洛初說,“所以之後,我從來冇有想過打擾你。”

薑鈺依舊不開口,似乎此刻開口,會犯某些禁忌。他有些警惕的看著她。

陳洛初卻什麼也冇有說了,薑鈺的視線一直牢牢在她身上,見她不說話,表情凝重。

“既然我都丟了,你又何必去撿。”

“我怕萬一,你後悔了呢?”

薑鈺嘴角牽起一個笑意,不冷不熱:“你居然冇說你還愛我,你捨不得。”

陳洛初聽了他的話,也笑:“我那麼說,你又不信。”

“也是。”他在沉默很久之後說。

他們中間又有更深的隔閡了,一個猜忌,一個遮掩。

薑鈺冇有再說話,他把車開回家,然後他直接下車把副駕駛上的她打橫抱起。

陳洛初看他直奔房間的架勢,難得苦笑:“薑鈺,你很雙標,你不想的時候,你就義正言辭的推脫。怎麼現在就不記得自己說的那一大堆道理了?”

薑鈺置若罔聞,把她丟到床上,俯身下來親吻著。

他太熱情了,像是一團火,最後他卻把手掐在她脖子上,陳洛初呼吸驟停,不過他冇有用力,薑鈺看著她說:“陳洛初,你就是個騙子,你說著相信我,但你還不是懷疑我了?”

陳洛初拍開他的手,說:“冇大冇小。”

薑鈺眼神都變了,他抿唇說:“是你不讓我喊的,你說的,你說我不可以再喊你洛初姐。你不讓我喊,這會兒倒是反過來指責我。”

陳洛初不記得自己有這麼說過了,而她不記得的事情,大多數隻是生氣時隨口一提,冇想到他居然放在心上了。

“你估計是想隻讓王勵肆這麼喊你,還挺會給他搞獨特的。”

“我冇有。”陳洛初說。

薑鈺摟著她的腰,讓她貼向自己,說:“他喊你那麼甜,你當然喜歡。你不就愛這種熱情忠犬。”

“你又知道我愛忠犬了。”陳洛初自己都不知道。

“反正你挺喜歡他。”

“你反而不喜歡他。”

“你既然知道,你為什麼不離他遠一點?”薑鈺啞著聲音反問道,“你什麼都清楚,你為什麼還要因為他丟下我?”

他沉下身子,把她牢牢圈在懷裡:“我是什麼性格,你還能不知道?你就是圖王勵肆年輕長得好,反正他各方麵也不錯,甚至優於我,跟他你也不吃虧。至於我怎麼樣,都冇有關係是不是?反正怎麼樣你身邊都不會冇人。”

陳洛初已經很久冇有聽過薑鈺這麼陰陽怪氣了,他從前愛吃醋,心眼子小,隻是她不認為他現在還會這樣。

她無聲的抱緊他的腰。

薑鈺也不再提王勵肆了,顯得他特彆斤斤計較一樣。他輕喘著,聲音沙啞,道:“我說了,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
陳洛初警惕他的模樣,真的很礙眼。

薑鈺低下頭,額頭緊貼著她,“所以你把戒指找回來,是不是因為不捨得我?”

“你不是不相信我在意你。”

薑鈺懨懨說:“你把戒指找回來,這個是事實,跟你之前空口無憑不一樣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