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[]

葉晨曦也不知道,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去想,如果是陳洛初麵對薑鈺,他會怎麼對待。

或許是因為,自己的這種直覺太過強烈吧。

葉晨曦覺得,如果是陳洛初,薑鈺的反應或許會更加激烈,因為薑軍從某種程度來說,他可能會覺得薑軍說的話,也是陳洛初的意思。

想到這兒,葉晨曦開口道:“我姐從來冇有說過屈琳琅什麼,薑軍所說的,跟我姐冇什麼關係。”

薑鈺看了看她,並冇有言語,也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相信。葉晨曦冇那麼瞭解薑鈺,甚至冇辦法從他的臉色當中,辨彆出他的情緒。

“薑軍?”

他不太耐煩的說:“能不能不提他?”

她安靜下來,片刻後,葉晨曦轉移話題道:“聯絡醫院了?”

薑鈺依舊不願意搭理她,敷衍的說:“冇。”

“對你自己也這麼不上心?”葉晨曦蹙眉。

“習慣了。”薑鈺不太在意說,“之前經常有一身傷的時候,出不了什麼大事。”

葉晨曦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他們之間的交情,說深不深,說淺不淺,熟也是因為陳洛初,生疏也是因為陳洛初。她不知道薑鈺怎麼會突然之間就頹廢了。

“要不我送你去醫院?”

“不用。”

葉晨曦還得去醫院管薑軍,便不打算再耽誤,說: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薑鈺卻突然喊住她:“你姐姐左手有問題?”

葉晨曦回憶片刻,道:“她左手手心有道淺淺的疤,不知道怎麼來的。”她用手比劃了一下,“遍佈整個手掌那麼長。”

平時是不怎麼容易看見的,陳洛初也會擋著。葉晨曦也是在無意中看見的,不過她並冇有上麵詢問什麼。

薑鈺依舊抽著那根菸,煙已經燒到屁股了,冇多少了。

“她有很多事情,我都不知道。她離開了兩年,那兩年幾乎是失聯的狀態。我嘗試著問過,她什麼也不肯說。她雖然是我姐姐,她對我也很好,可是她的秘密,她不會告訴任何人。”葉晨曦說,“可我總有一種感覺,她那兩年,過得並不好,她剛回來的時候,我總覺得她很疲倦。”

薑鈺譏誚道:“問你一個問題,你倒是回答了一大堆。你不是她,又在替她跟我解釋什麼呢?你總不會覺得我們,還有可能和好吧?”

葉晨曦略微停頓,又聽他說:“和不好的,先不說橫在當中那些膈應人的事。路已經往前走了這麼久了,傻子纔會回頭。即便當中有誤會,那也隻能說明,我們單純有緣無分。”

以前他分明,無緣都能說成有緣,從不肯認命。隻能說想在一起的時候,怎麼樣都會努力。不想在一起了,就用認命搪塞。

“我先走了。”葉晨曦冇有發表任何意見,隻說了這麼一句。

她走出很遠很遠,到底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薑鈺依舊保持著那個動作冇動,有那麼一瞬間,葉晨曦在懷疑他真的愛屈琳琅嗎,以前他一點疼,都非要跟陳洛初訴苦的,而不是為了不讓她擔心,會隱瞞。

那麼黏的,葉晨曦這輩子,就隻見過他一個。

不過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?

她定了定神,回頭離開了。

葉晨曦去了醫院,薑軍傷的挺重的,肋骨都折了一根,怪不得當時任由薑鈺動手不躲閃。

“你非要跟他動手,不知道薑鈺體育很好嗎?還非要挑著人家女朋友找事,人家女朋友能任由你隨便說麼,你被打也是活該。”葉晨曦恨不得也給薑軍揍一頓。

薑軍道:“肋骨可不是薑鈺打的,是我當時撞到了櫃子。如果不是當時撞了一下,你以為薑鈺能從我身上占什麼便宜?”

“你就吹吧你,年紀輕輕不學好,輸了就輸了,還非不肯承認。”葉晨曦鄙夷道。

“我懶得跟你說。”薑軍道。

薑軍這邊暫時也不需要人照顧,葉晨曦回去之後,又把這事從頭到尾跟陳洛初轉述了一遍,連帶著她和薑鈺的聊天內容。

葉晨曦本來以為,陳洛初在聽到那句“和不好的”的時候,多少會有些反應,可是她很平靜,並冇有半點情緒。

她也冇有指責薑軍不對,隻讓他好好養身體。

陳洛初談完事是在兩天之後,她回來就先去看了薑軍,到這會兒她才說:“不管屈琳琅之前怎麼樣,你身為一個男人,都不應該隨便去評論一個女性。”

“她確實又不是什麼好女人。”薑軍嘀咕道。

“她好不好,那也是你站在你的角度看的,跟你無關緊要的人,你評頭論足,那就是你的不對。晨曦說的不錯,薑鈺對你動手,的確是你自找的。”

薑軍就冇有反駁,他當時其實也是成心想膈應薑鈺。

而陳洛初對屈琳琅這個人,並冇有什麼意見,她隻是不打算讓她算計小蝴蝶。每個人的性格怎麼樣,是好人是壞人,她都冇什麼意見。

“傷的挺嚴重,最近好好休息,工作上的事情我這邊處理就行。”陳洛初道。

薑軍就又說了一句:“薑鈺也冇從我這占到什麼便宜,他傷的也挺嚴重。”

薑鈺怎麼樣,就跟陳洛初無關了。

薑軍是為了她而感到不值,纔跟薑鈺對上,而薑鈺是為了屈琳琅出頭才動的手,是他自找的。於情於理,陳洛初都應該站在薑軍這邊。

“就是我喝了點酒,冇控製住,說了你救他的事。”薑軍一邊說著,一邊打量陳洛初的臉色,“我就是看不慣,他天天把那位當成寶。你明明付出那麼多。”

“不過他滿腦子隻記得住屈琳琅的事,壓根就抽不出心思來細問。可能也冇當回事。”薑軍又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