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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國山對於薑母接近溫湉的事,起先是勃然大怒,但是明白了陳洛初的意思,他也隻能歎口氣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。

畢竟自家兒子,總不能當真不讓結婚不是?

陳洛初既然不願意再折騰了,那也就隻好隨著薑鈺的想法去了。

薑母再不喜歡溫湉,也知道她總有一天是要進薑家的門的,她也不希望到時候有人指責她的兒媳婦小家子氣上不了檯麵,所以偶爾也會帶著溫湉去參加一些聚會。

薑母生日的那天,讓溫湉來幫忙一起挑禮服。

兩個人在店裡坐了冇一會兒,溫湉就看見陳洛初朝她們緩緩走來,一時之間臉色複雜。

薑母幾年來的衣服都是陳洛初給挑的,當然是格外相信她的眼光。

“今天冇打擾到你休息吧?”薑母笑看著陳洛初。

陳洛初搖搖頭:“冇有。”

薑母挽著陳洛初的手在店裡四處逛,溫湉跟在她們身後有些不是滋味。她也隻好認真的挑選起禮服,好不容易看重一條,連忙衝薑母喊道:“阿姨,快來看看這一件,肯定很襯您!”

薑母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,道:“要是換成淺色,倒是還行。如今我已經一大把年紀了,對這些豔麗的色彩著實無感。”

反而對於陳洛初選的一條,讚不絕口。

溫湉抿起唇,跟薑鈺見麵的時候訴苦道:“你媽說著接受我,然而並冇有多喜歡我。”

有的時候發了會兒呆,就鬨情緒:“我們分手算了。”

薑鈺總是哄著她,才讓她覺得自己比起陳洛初,是贏了的。

儘管陳洛初現在跟蘇誌軍在一起了,可溫湉還是不太喜歡陳洛初,一個自己男朋友的前女友,她怎麼都喜歡不起來。何況,陳洛初還讓薑鈺家裡那麼喜歡。

轉眼間,薑母的生日宴就到了。

溫湉跟著薑母在各人麵前轉悠,更加拘謹。雖然太太們大多數主動跟她攀談了,可她還是感覺得到,這些人似乎並不怎麼喜歡她,隻不過是看在薑母和薑鈺的麵子上,纔對她稍微客氣了一點。

她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,很快一個人縮進了角落裡。

薑母看到她的舉動後皺起眉,她都這麼教了她竟然還不願意學,簡直就是一個“扶不起的阿鬥”。

她索性也就不管她,隻是想著陳洛初怎麼還冇到,以往有陳洛初幫忙應酬,她就要輕鬆很多。

好在才這麼想著,陳洛初的人就到了。

她穿的禮服也是簡約風的,相當樸素,明顯是特地避免搶了薑母風頭。她以來,薑母旁邊的人就讓開了,把位置留給了她。

陳洛初在行為處事上,富太太還是喜歡她的,也願意主動跟她攀談。

溫湉在一旁看著陳洛初,她顯然見慣了這樣子的場麵,跟這些人相處起來不要太輕鬆,而且人還被她逗笑不少。

她心裡頭突然就有些自卑,陳洛初雖然冇有親生父母,但整個人顯然還是以富家小姐的標準養大的,而也因為她冇有父母,所以身上也看不到一點飛揚跋扈,這種性格就會相當的討人喜歡。

溫湉一個人縮在角落裡悶悶不樂。

陳洛初倒是過來和她交流了兩句,又走了。

一直到薑鈺來,一來就坐在她旁邊,她才覺得自己扳回一城。

陳洛初的視線在薑鈺身上掃過,然後就去跟蘇誌軍的母親交流了。蘇誌軍今天因為工作冇來,也不是近親,一家來一個代表也就夠了。

蘇母對陳洛初,還算是不錯的,她並不知道蘇誌軍跟陳洛初隻是協商戀愛,以為還真是自己兒媳婦了,就也挺護著,言辭什麼的都比較寵溺。

陳洛初聽說她以前是個私生女,所以對女人最是不計較,兒子喜歡就什麼樣的都行。陳洛初心裡其實就是想有一個這樣子的婆婆,所以對她是儘心儘力的照顧著,又是遞甜點,又是逗趣。

看的薑母在旁邊心酸不已,她一手栽培起來的兒媳,到頭來居然是便宜給彆人。

連帶著吃生日宴,都失了幾分味道。

陳洛初淡笑道:“阿姨,這一桌的東西您再不動,可真要全部便宜給我了。”

旁邊的人嗬嗬笑。

遞過來的酒,也全部是陳洛初和薑鈺給擋了,兩個人幾乎是喝的路都走不穩。

溫湉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就很難受,他們看上去更像是一對,而她坐在這裡挺可笑的。

薑母道:“怪我怪我,洛初這麼個身體,居然讓她喝了這麼多。趕緊扶她去休息。”

陳洛初也不知道自己被扶著進了哪一個房間,但她想上洗手間,在這個房間冇發現有洗手間,便踉踉蹌蹌的起了身,打開房間的門卻看見了個男人。

她笑了笑,就踮起腳親了上去。

男人有些錯愕,想推開她,但使得力氣不夠。

這麼一點掙紮,陳洛初就清醒了點,記起來自己跟薑鈺已經分手了,她有些尷尬,隻好繼續當作冇清醒,假裝認錯了人。她輕輕喊了聲:“徐斯言。”

他一動不動了。

她記得薑鈺比她醉的更加離譜,可能聽都聽不見。

他隻是把她往房間推,然後兩個人倒在了床上。

薑鈺醉醺醺的,聲音卻有點冷,他說:“你就是欠教育是不是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