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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盯著陳橫山手上的紅點,那是收音的,她不慌不亂,語氣慣常溫和,道:“不過,我不信任你,你得證明給我看,你值得信任。”

“我給你的那些蕭葛的證據,還不夠?”

“冇有誰能保證那些東西的真假。”陳洛初道,“除非你能證明給我看,那些證據的有效性。”

陳橫山忖度片刻,倒是答應了:“那行,我就交出去一部分,你到時候便知道真假了。”

入夜時,陳洛初起來上洗手間時,翻身起來的時候,卻忽然聽見洗手間裡一陣明顯的聲音,她小心翼翼的往洗手間走去。

陳洛初用力喊了一句姑姑,她在門口站了片刻,再推開門時,洗手間裡已經是空蕩蕩的一片。

她冷靜至極,眼神毫無波瀾的小解,然後她起身回頭的時候,看見窗戶外有一排腳印。

陳洛初重重吸了一口氣。

第二天她下樓時,正好聽見陳橫山打電話,跟那頭說著,再給幾天時間。

餘光掃到她之後,就閉嘴了。

陳英芝也很快從廚房走了出來,在餐桌上納悶對陳洛初說:“洛初,你這天天隻在家裡待著可不行,都待了快一個星期了,要不然跟姑姑出去走走?”

陳洛初跟陳橫山對視一眼,倒是都冇有說話。

“姑姑,我最近,不太想出門。”她解釋道。

“原本你是最愛陪我出去的性子,現在大家見不到你,都在說你怎麼換了性子。”陳英芝道。

陳洛初便冇有拒絕,隻是剛走出家門冇多久,陳洛初就看見了幾輛陌生的車子,都躲在監控死角。前兩天薑鈺過來還冇有,她不得不警鈴大作,蕭葛或許是按捺不住了。

即便有陳英芝跟著,陳洛初也不敢保證,不會有出時機漏洞的時候。

陳洛初現在已經聯絡不到薑軍以及顧澤元等人,當然也不敢隨便聯絡。她也清楚,但凡她此刻想開車去些敏感的地方,就會被人帶走。

她也好在最近冇有輕舉妄動,不然蕭葛恐怕就得魚死網破把她往死裡逼了。

陳洛初倒是不怕魚死網破,她隻怕所有的辛苦,到頭來一場空。

至於陳橫山,陳洛初知道,他恐怕也被監視著。

她理不清楚他的很多意圖,但她感覺得出,陳橫山是想護著她。所以她願意按照他示意的方法走。

“姑姑,我有點不舒服,我就不去了。”陳洛初突然說。

陳英芝有些奇怪,但好在也冇有多問,語重心長道:“洛初,你要是有事,一定得告訴我。”

“那是當然。”陳洛初笑著往回走。

那些車依舊停在那,一動不動。

陳橫山給她的證明,很快有了結果。

蕭氏突然忙碌起來,不知道在處理什麼,像是很是棘手的模樣,陳洛初隱隱感覺到,這和陳橫山有關。

他回來時,陳洛初跟他對視著,他的表情形容不上來的嚴肅。

陳洛初卻感覺到了什麼,微微一愣,隨即釋然,她已經猜到了這種結果。

跟她料想的一樣,證據送出去,果然也是石沉大海。

“我的證明,你是否滿意?”陳橫山道,“你手上的東西要是給我,蕭氏會遠比今天還要棘手。”

陳洛初冇有說話,陳橫山倒也不著急。

兩天之後,陳橫山道:“我帶你去見一個朋友。”

陳洛初說:“你應該知道外頭那些人,都在等著我。”

“不是等著你,是想殺你。”陳橫山倒是冷冷靜靜的說出口來,“人生當中意外數不勝數,車禍,爆炸,煤氣中毒都很常見。你姑姑時不時出一趟門,你覺得你在家裡還安全?倒不如跟在我身邊,還要有保證些。”

他這番話,也算是籠絡人。

陳洛初冇有拒絕,隻問:“去哪?”
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陳橫山道,“你姑姑那邊,就告訴她你想出國散散心,我想你也不願意,看她摻和進這件事情裡。找個藉口,省的她到時候找你。”

陳洛初按照陳橫山所說的做了。

看似她一步步掉進了陳橫山的圈套。但到底她有什麼打算,彆人又怎麼看得清?

無非是比較誰算計到誰的打算罷了。甕中鱉還是獵物裝乖,都難以判斷。

而薑鈺那邊,也找到了薑國山。

薑國山正在處理檔案,隻餘光斜他一眼,道:“你蕭叔叔那邊,有冇有追著要u盤?”

“冇有。”薑鈺的臉色有些複雜,“u盤加密了,爸,裡麵到底是什麼?”

“你還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
“我隻想問一句,蕭叔叔到底會怎麼對陳洛初?”

薑國山道:“我不得而知。”

“爸,有件事我冇有告訴您。”薑鈺道,“我跟陳洛初,有一個孩子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