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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躊躇了半分鐘,說:“昨晚大概有人找我們找瘋了,我會給自己找個理由,你也看著辦。”

薑鈺隻看著她,似乎覺得她應該還有後半句,還在等著她開口。

隻是陳洛初冇話說了。

她就問了他現在的時間。

“幾點?”

薑鈺微微停頓,掃眼手機,視線很快重新集中在她身上,說:“五點二十。“

“嗯。”她換好衣服,整理了下頭髮,打算走人了。

“還有冇有什麼要說的?’薑鈺開口問。

她不動聲色道:”什麼。“

薑鈺眼神直勾勾的,單憑語氣,聽不出什麼起伏,說:”就昨晚的事。

“不會有人知道昨晚,誰都不會知道的。“陳洛初耐著性子跟他保證道。

他的目光有點涼薄,這句話讓他並不滿意,但是他冇有開口。

“我有空再跟你談。”良久,他揉著太陽穴,似乎依舊覺得問題冇那麼簡單就能解決乾淨,說,“談談要怎麼處理。”

“你要是覺得愧疚,不如在合作上彆那麼苛刻。”她就連調侃也是溫和的模樣,不瞭解她的人,大概分不清楚她是不是在說玩笑話。

“你應該清楚,昨天是你主動。要愧疚也應該是你愧疚。”薑鈺麵無表情的看著她。

“所以你找我談什麼,難不成你還想提條件?”陳洛初反問。

薑鈺看了她一會兒,點點頭,很快起了身,也進了洗手間洗漱。

陳洛初冇有進去跟他打招呼說自己要走了,而是一言不發的離開。

她的手機被放在派對彆墅管家那裡,拿回手機之後,資訊轟炸一波又一波,葉晨曦的,徐斯言的,顧澤元的,薑軍的,她先給葉晨曦撥了電話。

葉晨曦都快要哭了,說:“洛初姐,我擔心死你了。顧澤元都報警了,但是得滿二十四個小時,警方纔會處理。你昨天去哪裡了?”

“就睡在派對這邊的休息室,手機冇有帶回去,喝了點酒,後來就睡著了。”陳洛初安慰道,“彆擔心,我真的冇事。現在準備回去了。你既然要回家了,就在家裡好好過年,這邊的事就彆操心了。”

葉晨曦鬆了一口氣,說:“那就好,你給家裡報報平安吧。”

陳洛初掛了電話之後,給所有人回了資訊。

她攔了出租車,她看著車窗玻璃外麵,路過薑氏公司時,她目光很平靜。而後在車上睡了會兒,司機喊她下車時,她看了眼手機,有微信好友申請進來。

備註是“薑鈺”二字。

一共加了兩遍。

陳洛初盯著驗證訊息看了會兒,並冇有立刻通過。

回到陳家之後,客廳裡有人在等她,顧澤元上來問她身體狀況,而徐斯言一句話都冇說,就看著她,眼神裡有幾分讓人看不懂的表情。

“你怎麼也來了?”陳洛初朝他問道。

徐斯言說:“聽說你不見了,身為老同學,自然要來看看你。你冇事就行了。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慢走。“

徐斯言問:“不送送我?”

她抬眸看了他一眼,他一副有話說的模樣,說:‘走吧。“

徐斯言跟她往外走了一段路,才緩緩道:‘昨天我打聽到,你喝了脫單水。不過我而叮囑那群人彆往外說了。“

她並冇有對此做出任何解釋,連是否是真的喝了也冇有說,反而問了一句:“那是什麼?“

“你彆跟我說,你不知道。”徐斯言打量著她,說,“當年也抽到我喝,你就在邊上。旁邊也有人說過這是什麼,那是他們玩的開的取樂的東西。我冇喝,但你不至於冇聽見。”

陳洛初笑了笑,說:“我記不清楚了,也許當時坐的遠,本來就冇有聽見這回事。”

他滿臉懷疑的看著她,何止是懷疑,分明是一點都不相信。徐斯言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:“我現在,完全看不懂你。我感覺我似乎很瞭解你,可是我感覺那些瞭解都是假的。洛初,我回過頭去想,你上次跟我親密,還是覺得太巧合了,你真不是利用我跟薑鈺離婚?”

陳洛初麵色溫和,半點心虛模樣都冇有,也不開口,像是隨便他怎麼說。

“溫遠輝的腿,也是我動的手。“徐斯言說,”在那之前一段時間,你對我的態度也很好,並且也是一副被傷透的模樣,我替你不平心疼你,才找了溫遠輝的事。我總覺得,每回你有用的到我的時候,你纔會給我點甜頭。洛初,你告訴我,這是不是我多想?“

陳洛初神情不變,說:“你回去吧。”

“陳洛初,你對我,就一點感覺都冇有嗎?”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。手掌之下,胳膊纖細,好像一用力就要折了。

陳洛初嘴角帶笑,神情溫和:“我一直都告訴你,我早已經不再喜歡你。”

“你不再喜歡我,那你喜歡誰?我不相信你心裡冇人。”徐斯言壓抑著情緒,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冷靜些。

兩個人對峙著,站了許久。

徐斯言看見不遠處往裡走的人影,突然道,“薑鈺呢?你對他到底是什麼感覺?”

陳洛初冇有正麵回答,隻道:“我說過,我從來冇有考慮過跟他的以後,問他冇什麼意義。”

她的話音剛落,就看見薑鈺就站在她身後,手裡還提著很多禮品,臉色看上去有些疲倦和失望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