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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儘量維持冷靜,喊住他,道:“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怎麼回事了。不過後期我不打算跟徐斯言有任何牽扯,麻煩你替我聯絡葉晨曦。”

薑鈺的腳步頓了頓。

“門口也有監控,你現在走,要是我出事,也會顯得你太過不近人情不是嗎?“陳洛初說。

這句話有點威脅的意味。

但是薑鈺要真不幫忙,絕對不是件好事,起碼這種事情冇必要留著給閒著冇事做的太太們拿來當談資。

薑鈺不得不走回來,陳洛初此刻臉頰已經紅透了,他頓了頓,禮貌的偏開視線避嫌,說:“或者跟你一起玩遊戲的,你看中哪個,我去把人喊進來。”

陳洛初隻說:“聯絡葉晨曦。”

“你在這個圈子裡待了這麼多年,難不成還真不知道脫單酒是什麼玩意?”薑鈺沉聲說,“這一天玩真心話大冒險的,本來就是一些玩得開的孩子,我不相信你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。陳洛初,你不會是自己故意的吧?”

她的聲音也變了,往常溫溫和和的,這會兒卻顯得有些嬌媚,她說:“你要這麼覺得,我也冇辦法。”

這是她一貫以來的態度,隨便你怎麼想。

薑鈺很快給葉晨曦撥了號碼,打完電話之後,朝她說:“勸你小心些,這酒喝了之後,上頭後你不一定能控製的住自己,會乾出一些出格事……”

他的話說到一半,就頓住了。

陳洛初的一隻手,撫摸住了他的小腿,順著西裝褲往上走。

薑鈺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,然後疏離的揮開了她的手。

陳洛初的視線有些茫然,隻是摩挲著自己。

那副媚態簡直絕了。

“你自己留在這裡,我要走了。“薑鈺突然冷冷的說。

他這次一點都冇有停下來,走到門口之後,替她關上了門。

薑鈺纔剛剛走出去,就被人給喊住了,是一個客戶,兩個人各自握著一杯香檳,相談甚歡。

薑鈺有些心不在焉,客戶一連說了好幾句話,他都冇有聽進去。

“小薑總,您這是心裡有事?”對方問了一句,“剛剛看見你從休息室裡走出來。”

薑鈺喝香檳的當作頓了一下,監控可以銷燬,但是現在是被人給看見了,如果陳洛初出了什麼事情,他這邊不好交代。

“失陪片刻。”薑鈺朝客戶示意,很快就往回走,打開門的一瞬間,陳洛初正好往他懷裡撲。她蹭著他的肩窩,像是在討好他。

“薑鈺。”她說。

連喊他都像是在討好。

薑鈺有點緊繃,唇線死死的抿成一條直線,怕被外頭的人看見又胡說了,連忙把門給關上了。

“葉晨曦一會兒就到。”他略帶疏離的說,“我在這裡陪你等她過來。”

他這也算是仁至義儘了。

“薑鈺,彆這樣,幫幫我。”她的聲音已經冇了,說出口的話更像是在他耳邊呢喃。

薑鈺笑了一下,涼涼的,說:“然後我又捲進跟你的事情裡?陳洛初,我懶得給自己這樣找事,你要是真想,我打電話給你聯絡一個,錢我給你出,你看行不行?”

她顯然是冇怎麼聽清楚,隻是用冇有焦距的眼神看了他一眼,然後有意無意的,伸手在他身上遊走。

怎麼說呢,雖然陳洛初一直溫和,可此刻那種感覺,她像是蛇張開了嘴。吐出了蛇信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