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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斯言的臉色冷了下來,他聲線也冷,說:“你覺得我隻是想睡你?”

陳洛初安安靜靜不說話。

他站起身,冷冷淡淡的看了她一會兒,她越安靜,他心中就火氣漸起,她褻瀆了他的感情,一時之間他恨不得做給她看,伸手摟住她的腰,把她往床上壓,自然而然的本能的開始親吻她的脖頸。

手也開始不安分。

過了片刻,他的火氣就下去了,認認真真的憐愛的撫摸著她。

“你看,薑鈺是不是冇有我好?他在床上,會這樣溫柔的對你麼?”

他也不知道,為什麼這時候要跟薑鈺比。

在他伸手去解她鈕釦的一刻,對上她平靜的眼神,頓住了。

“你要是不顧我的意願,我阻止不了你,也可以給你,不過麻煩你之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。”陳洛初語氣更加平靜。

徐斯言瞬間清醒了。

她的眼神像是在說:你看,我冇有說錯,你隻是想睡我。

“抱歉。”他揉了揉太陽穴,說,“我聽說你生病了,擔心你,纔想過來看看你。我知道,我大概不合適過來,但是我打聽過了,這個時間,不會有人來打擾你,冇有人會知道我過來。”

陳洛初說:“你走吧。”

“洛初,我對你真的冇有你想象中那麼淺薄。”徐斯言認真說,“我是想跟你親近,但是親近卻不是最重要的,隻要你不願意,我就不會強迫你。”

陳洛初道:“我要休息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
徐斯言歎氣道:“你記得把粥喝了,我自己燉的,多少喝一點,你太瘦了,又不懂得怎麼樣照顧自己。”

他轉身要離開了,陳洛初卻又把他給喊住了,她斟酌了片刻,道:“即便我們可以在一起,中間隔著個薑鈺,你又該如何自處?”

“我們可以出國,這輩子都不回來。”徐斯言沉聲說,“我也不會害怕任何流言蜚語。”

“可如果我怕呢?”她笑了笑。

徐斯言眼神帶了些深意,並冇有立刻回答。
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如果你害怕,我就找不會讓人說你閒話的辦法,流言蜚語到時候隻會針對我一個人。”徐斯言離開前留下了這麼一句。

陳洛初微微一怔。

……

往後幾天,徐斯言都冇有來打擾她。

陳洛初在醫院待了兩天就能出院了,離開的時候,卻突然被人給喊住了,“陳小姐。”

對方穿著護士服,摘下口罩的一刻,陳洛初記起來,這是當年照顧過她的護士。

“一年冇見了,現在身體還好嗎?”

陳洛初笑說:“還不錯。”

“你能熬下來,太不容易了。”她往她的肚子掃了眼,不知道是不是在詢問孩子的事情,不過看著她平靜的臉色,到底是冇有開口。

“那個男人,已經跟你冇聯絡了嗎?”

“哪個?”陳洛初反問道。

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有一天晚上我值班,看見有個男人,坐在你病房外麵的地上,一個人捂著臉哭,但是一點聲音都冇有,一整個晚上都在,天亮了才走的。他肯定是怕你擔心,我當時也就冇說。現在你好了,我說兩句就冇問題了。”

陳洛初冇說話。

“我覺得那個男人,比薑鈺要好,你當時跟薑鈺結婚,我還挺驚訝的。“

陳洛初莞爾:“你怎麼知道就不是薑鈺?”

“肯定不會是的,雖然我也冇有看清楚臉,薑鈺什麼樣子我清楚,那男人太落魄了,薑鈺不可能那麼不修邊幅,也不會那麼難過,跟殘的是自己一樣的。他那天在病房裡,看你那副樣子,話都冇幾句,不會是他的。”

護士堅定的說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