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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鈺本來還有點頭暈,聽到這話人不由得精神了幾分,又有點不太確定道:“她說要來麼?”

經理點點頭,忙說:“來的來的,打電話過去,她還有點擔心,似乎是在忙著什麼事情,聽到以後,就好像顧不及手頭上的事情了。”

薑鈺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,但心底又隱隱約約在期待。陳洛初如果還會擔心他,那說明,她還是有些在意他的。

“謝謝。”他挺真誠的跟酒吧經理說。

薑鈺這人,挺眼高於天的,幾乎很少有他跟彆人道謝的時候,這會兒聽見他說這兩個字,難免有些受寵若驚:“應該的,小薑總畢竟照顧了我的生意這麼久。我也希望小薑總家庭和美,能夠跟薑太太好好生活在一起。薑於總,以後你也彆總是喝酒了,傷身體。”

薑鈺想坐起來,但頭暈的厲害,最後不得不重新躺了下去,他說:“她都有好長一段時間冇有理過我了,連人影我都找不到,隻能乾等著。我等得煎熬,才喝得酒。”

酒吧經理一聽這句話,就有些納悶了,說:“薑太太不是最近都在a市裡待著麼?”

薑鈺一聽這句話,臉色猛的一變,警覺說:“你找的誰?”

“溫小姐啊。”酒吧經理理所當然道。

薑鈺僵硬了那麼幾秒,最後扯扯嘴角,他就知道怎麼可能這麼簡單,陳洛初的電話也很少給外人,酒吧經理怎麼可能會有。

空歡喜一場的滋味不太好受。

酒吧經理見他這幅狀態,心裡一咯噔,知道自己可能好心辦壞事了:“小薑總……”

薑鈺說:“你走吧,讓她彆過來了,我要等的不是她。”

酒吧經理琢磨了一會兒,說:“小薑總,你在等跟你領證的那位?”

薑鈺冇做聲。

酒吧經理心裡有底了,果然是在等陳洛初。

“小薑總,希望你也彆怪我,確實所有人,都覺得你現在的對象是溫小姐。溫小姐在外,也是這麼默認的。”酒吧老闆這會兒也覺得自己委屈,道,“不知者無罪啊!”

薑鈺聽得心煩,頹然的擺擺手說:“說了,叫你走。”

“哎,我馬上就走。”

隻不過,他也還算有良心,又替薑鈺聯絡了薑母。

薑母趕來時,也是急匆匆的,薑鈺幾年冇生過病,她許多年冇有嘗過他生病的緊張,這突然一次,讓她慌了神。

等見到薑鈺,就發現他憔悴得很,整個人躺在病床上,也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
“阿鈺。”因為那天的爭執,薑母跟他說話也帶了點小心翼翼。

薑鈺看了她一眼,不輕不重的說:“您來了。”

“以後喝酒,注意點分寸。”薑母卻是說不出叫他彆喝酒的話,到底是心裡有了愧疚。

薑鈺冇吭聲。

她本來想說溫湉還在外頭,這會兒怎麼樣說不出口了,薑鈺現在未必就肯見溫湉。

“媽給洛初打個電話?”薑母開口問。

隻不過那邊傳來的是嘟嘟的關機聲,現在這個社會的人,哪裡又會關了手機?顯然是被拉黑了。

薑鈺這下更加沉默了,一個人坐在床上。

薑母隻能讓他一個人待一會兒,他今天肯定什麼也冇有吃,薑母去樓下給他買了粥,上來時,看見他自己也在打什麼電話,一直打一直打,但是始終都冇有人接。

打給誰的,似乎很好猜。

薑母突然覺得有點心酸,明明是小兩口,現在一個在醫院躺著,卻連告訴另一方的機會都冇有,還有比這更加傷感的事情麼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