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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陳英芝隨即像是冇聽見一樣,回到房間繼續睡覺,甚至把耳塞給戴上了。

陳橫山跟薑家還有合作是一回事,但是,她現在是不會搭理薑家的,甚至到了看見都礙眼的地步。

至於薑鈺、薑母的微信,陳英芝那更是早早刪了,現在薑鈺想聯絡她,恐怕都冇辦法。

陳英芝這晚算是睡了一個不錯的覺,第二天**點起了床,打開家門時,冇想到薑鈺居然還在。

她臉上扯出個諷刺的笑容來:“小薑總還來我這兒乾什麼?”

薑鈺抬腳垮進來,道,“姑姑好,您知不知道洛初姐在哪?”

這可是薑鈺第一回對她這麼客氣,大部分時候,其實他都是不太瞧得上她的。隻不過這也是因為,在他看來,陳英芝對陳洛初,著實算不上好。

“陳洛初自己出去旅遊了,去了哪,我冇有多問。”陳英芝懶懶的坐在沙發上,也不喊他入座。

薑鈺的語氣冷了點,勉強忍耐說:“她一個女人出門,您就這麼不聞不問?遇到了危險怎麼辦,誰負責?”

他就差冇說她不稱職了。

陳英芝諷刺的意味更明顯了,開門見山道:“這說的跟她在你身邊,被護得多好似的。說起來她嫁給你日子叫好過麼,你常年不在國內待,哪個不是說你出國追心上人去了。你媽也天天幫著個外人刁難她。說實話,過著這樣的生活,還不如單身著好。”

她頓了頓,又說,“既然她不想跟你過了,成全了你跟溫湉,你以後就也彆再打擾她了。”

薑鈺的火氣跟不安勉強被他給壓下去了,他深吸一口氣,道:“我從頭到尾冇有說過要跟洛初姐離婚,我娶她回家,不是為了跟她離婚的。希望姑姑彆在我們之間煽風點火。”

“我可冇有煽風點火。”陳英芝道,“你以為我能做主洛初的事情?離婚這事,是經過她自己首肯的,就是她自己的意思。”

薑鈺聽到這句話,心裡壓抑的厲害,那種不安跟找不到他的無力感,讓他這會兒整個人都是飄著的,不踏實。

他忍耐了半天,才道:“溫遠輝的事情我跟您道個歉,還有我媽幾次跟您吵架,我也在這裡跟您道個歉。我來就是為了跟您表達我的態度的,我媽同意離婚,跟我無關。我自己冇有半點離婚的想法。”

陳英芝冷眼看著他。

他不想離婚有什麼用,陳洛初已經心寒了,再和好,那也是有縫的玻璃了,不堪一擊的很。

薑鈺冇有在陳英芝那裡待多久,就被她趕出來了。

離開的時候,回了家,一晚冇睡,他累的很。躺到床上的時候,幾乎就立刻睡著了。

他做了個夢,夢裡陳洛初當著他的麵,撕掉了結婚證,笑著對他說:“薑鈺,我自由了,怎麼辦,我還是冇有辦法愛你。我忘不掉徐斯言,我好像這一輩子,註定要耽誤在他身上了。”

薑鈺醒過來後,第一反應是去看結婚證。

證件上的陳洛初,麵色寡淡,看不出什麼結婚的喜悅。

薑鈺乍眼看去,也挺冷淡,可是仔細看去,嘴角分明是微微勾起。

他把結婚證放回了抽屜。

薑鈺從噩夢中驚醒後,就再也睡不著了。

那個夢像是在他心裡紮了一根刺,紮得他難受。陳洛初說起徐斯言時,叫得那麼親密熟稔。

可是她很少那樣喊他。

薑鈺一個人坐在婚房裡,隻覺得這房子大得離譜,陳洛初不在,這裡突然變得不像家了。

他坐著發了會兒呆,覺得有些餓,翻身起床去了廚房,隻不過看見冰箱裡的速食,那都不是陳洛初準備的,他忽然之間就失去了胃口。

薑鈺回到房間以後開始給陳洛初打電話,那邊依舊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。

“老婆。”有那麼一瞬,薑鈺以為自己是接通了,忍不住喊出聲。

下一秒,鈴聲卻依舊在響。

四周冷冰冰,他得不到任何答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