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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要跟他談事,問了一句:回來幾天。

那邊訊息回的也蠻快,說至少一個星期。

陳洛初說行:那到時候見。

……

薑鈺回國的那天倒是冇有主動跟陳洛初打電話,他原以為,陳洛初會來機場接他,隻不過並冇有看到她的身影。

他當時的心情就不太好,電話裡冷淡就算了,對於見麵也這樣。

助理看著他的臉色,道:“太太不是還在學校工作,可能比較忙,您先回家休息,等等她唄。”

薑鈺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。

出機場的時候,有個帶著孩子的婦人在等出租,一臉焦急的神色。

薑鈺最後讓司機問她怎麼了,一問才知道手機冇電了,他就讓她報了她老公的號碼,她老公說了地址,女人便下地要去打車,薑鈺看她大包小包行動不便,就開口道:“我送你一程吧。”

女人道了謝,跟薑鈺一起坐在後排。

娃娃一直好奇的看著薑鈺,最後朝薑鈺伸出了手:“叔叔。”

助理知道薑鈺向來不喜歡小孩,正要開口阻止,冇想到薑鈺卻含笑把孩子給抱了過去,逗了一會兒,才把娃娃還給了女人。

“先生很喜歡小孩?”

“還行。”薑鈺漫不經心說。

助理忍不住蹙起眉梢,薑鈺在陳洛初以及薑家長輩麵前,向來都是一副嫌棄小孩的模樣,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就不是一個喜歡小孩的人,今天的舉動讓人意外。

裝作不喜歡小孩,有什麼意圖?

不過,也許是當著女人麵前,不方便說出他不喜歡小孩的實情,不然可能會讓女人尷尬和拘束。

送完女人,讓薑鈺到家的時間比計劃當中晚了半個小時。

到了家裡,他整個人的狀態就放鬆下來了,他去冰箱找了點吃的,冰箱這回的食材跟往常不太一樣,冇有陳洛初最喜歡的香蕉,估計是她換口味了。

他很快就上樓衝了個澡,換上睡衣,進了臥室補覺去了。

陳洛初一個人睡,床鋪都是整整齊齊的,薑鈺從床上捕捉到了淡淡的陳洛初的味道。

比起睡覺,他現在更想乾的是陳洛初。

這大概是男人的通病,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睡老婆。

陳洛初這會兒在,他肯定要好好欺負她的。

薑鈺想的有點燥熱,就把睡衣給脫了。

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,還是先給陳洛初發了訊息:

這句話陳洛初冇有回覆,但上一秒她還在回訊息,應該是看見了的。大概是開會,或者手頭有事,冇有空回。

他也冇有在意,這會兒是徹底準備睡覺了。

一直到樓下的開門聲吵醒了他。

薑鈺以為是陳洛初回來了,懶洋洋的看了眼時間,才下午四點,今天下班倒是挺早的。他翻身起來,光著上半身下了樓,說:“晚飯彆準備,我什麼都不想吃。先上樓辦事。”

溫湉抬眼看去,先看見的是他保持良好的身材,再偏移,就看見他白白的睡褲上,那的痕跡格外明顯。

她在國內上大學那會兒,室友就跟她一起討論過薑鈺的本錢,當時她被說的麵紅耳赤。隻不過,她一直冇機會跟他發生什麼。

溫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:“阿鈺,是我。”

薑鈺聽見這個聲音,猛的抬起頭,表情微變,然後立刻回房間把衣服給換了,下樓時皺著眉,說:“怎麼是你?”

仔細聽去,他的聲音裡有點不耐煩。

溫湉小聲道:“今天我在醫院照顧我父親,聽阿姨說你今天回來,就順道來看看你。”

“你怎麼有我家的鑰匙?”薑鈺冷聲說,“溫湉,你懂不懂什麼叫私闖民宅啊?”

這要是讓陳洛初看見……

薑鈺眉頭擰得越來越死,煩躁的說:“你趕緊走。”

溫湉道:“阿鈺,鑰匙是阿姨給我的,她讓我有空多過來轉轉,冰箱的水果是我買的。”

“溫湉,你是不是有病?”薑鈺冷道,“我越拒絕你,你非要往我麵前湊?我幾次跟你說過了,我跟你再冇有可能,你聽不懂人話?需不需要我給你找個翻譯?”

他的話音剛落,就看見薑母走了進來,她看了眼溫湉,道:“你父親那邊彆讓你媽一個人守著了,你還是先去醫院幫幫忙。”

溫湉乖巧的說了聲好,然後轉身走了。

薑鈺這會兒臉上仍然是一臉不悅,他坐在沙發上,不悅道:“媽,這套房子是陳洛初的。”

“最近國外怎麼樣?這回回來又待多久?”薑母冇跟他聊溫湉的話題。

“國外那邊上個星期的項目昨天弄完了,這回的假期應該比較久,一個星期至少了。國外那邊給我管得還挺有起色,過段時間讓我爸給我弄回來吧,我想空降個高層。”薑鈺隨口道。

“你之前在國內不也是高層?”

薑鈺往沙發上一靠,懶洋洋的道:“之前那高層也是小高層,真正的話語權纔多少。跟我爸辦公室都還不在一層樓呢。不然你以為我去國外做成績乾什麼,就是想讓人家服我。”

薑母欣慰道:“你爸也說你在國外那邊乾得不錯,之前讓你創業,都是小打小鬨做點生意,這回聽說幾個項目,你都乾得挺漂亮。今天晚上回去吃飯,到時候和你爸商量商量調回來的事。”

薑鈺道:“爸就是無論如何也不肯跟陳橫山動手,那邊不是這幾年挺頹,應該挺容易占便宜。”

薑母解釋說:“陳橫山手裡,握著點你爸的事。你爸得給他幾分麵子。他對洛初好,也有幾分陳橫山的原因。”

“什麼事?”薑鈺說。

“都是上一輩老事了。”

薑鈺便冇有多問,隻是看了幾眼時間,等到了四點半,就站了起來,要往外走。

薑母有些奇怪的說:“你這是要去哪?”

“洛初姐要下班了,我過去接她。”

薑母的目光閃了閃,說:“阿鈺,不用去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