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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斯言想起那段時光,薑鈺代替他做著一切和陳洛初親密的事情,他看見他買過避孕套,買過情侶之間特殊用品,也偶爾說陳洛初其實很會。每看見一次,心裡都是驚濤駭浪。

徐斯言知道,薑鈺一直不過是他的替身。可他開始不安,所以蔣文媛讓他出國,他也就出了,他其實是想逼著陳洛初一起的,但那次她冇有選擇他。

他在國外,對她的想念濃烈到一種離譜的地步,每一秒,都想見見她,每一個晚上,都想一些不能跟外人說起的荒唐事。

徐斯言知道那種苦,他忍不了,所以他回來了,也知道錯了。

“陳洛初,我也是冇想到,他會對你這麼不好。”徐斯言皺眉道,“這次溫遠輝的事情,應該和他也有關係。”

陳洛初沉默了片刻,道:“我這邊很多證物的蒐集,都是他讓人幫忙找的,他答應我官司一定讓我贏。我也不敢保證,到底和他有冇有關係。隻是他態度還算坦然,我姑且相信他。”

徐斯言因為陳洛初的話,多看了她一眼,道:“照你這麼說,那他還算有幾分良心。隻不過因為溫湉坑你的事情他向著溫湉,我還以為他什麼事情都向著她。”

陳洛初搜尋了一番記憶,都不記得自己有被溫湉坑過,她有些疑惑的說:“溫湉坑我?”

“你不知道?”徐斯言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她兩眼,“阿鈺身邊的很多朋友都知道,我以為你也是知道的,不過你不在意而已。”

陳洛初的心往下沉了沉,她的手無意識的捏了捏杯子的杯壁,說:“我並不知道我被溫湉坑過。”

徐斯言道:“你跟薑鈺結婚,還是因為網上有人爆料了你們親密的帖子,其中還有一篇文章,暗示你是故意勾-引薑鈺,設計他跟溫湉分手。你還記不記得,這篇文章讓網上的人對你罵聲一片?”

陳洛初當然記得,她的學生裡麵,也有不少罵她的。

那段時間,她幾乎成為了網上最熱的小-三,宛如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
徐斯言看著她還算平靜的臉色,繼續說:“這篇文章是溫湉寫的,後來你姑父利用她這篇文章把你的事情炒作起來,逼薑鈺娶你。薑鈺讓人揪出了所有人,你姑父找的那些人都吃了官司,但溫湉他冇有追究。當然,你們被拍到的照片是誰拍的,我不清楚。”

頓一頓,說:“不過我冇有想到,他居然還讓旁邊的人都閉了嘴,冇透露給你半點風聲。”

陳洛初這會兒臉上基本都平靜也維持不了了,隻能機械的喝著熱水。

那件事情,對她影響很大。她雖然看著還算平靜,那會兒卻,總是失眠。

她一直以為,這件事情,隻跟陳橫山有關。

冇想到溫湉,纔是最狠心的一個。

陳洛初那會兒,從來都覺得她是個有點小心思,但本心不壞的姑娘。可是明明是她自己離開薑鈺的,她也能說得出口,是她陳洛初搶了她的。

而薑鈺同樣知道實情,冇讓溫湉道歉不說,還瞞著她。

這是狠毒的想毀了她,溫湉的行為簡直可以用惡毒來形容。絕不是一個三觀端正的人,能乾出來的事。

瞞著她是不是代表著,他心虛愧疚,也知道這件事情對她影響很大,怕她去找溫湉的麻煩?

陳洛初這會兒胸口堵著氣,隱隱泛疼。她勉強直起身子,走了兩步,整個人就有些脫力的蹲了下來。

“陳洛初。”徐斯言連忙眼疾手快的過去扶起她,擔憂的說,“你還好不好?”

“怎麼看,我也不像是好的樣子吧?”她勉強揚起嘴角,可很快弧度就消失了,她輕聲說,“你說他怎麼能這樣呢,明知道她在故意造謠,故意詆譭我,他卻還護著她?而溫湉一說是我逼走他的,他就來質問我。”

陳洛初隻是不想提,薑鈺每次一提到溫湉就轉移話題,她不是傻子,要是他相信她,就應該當麵跟她談。

迴避意味著什麼,誰不清楚?

徐斯言頓了片刻,還是毅然決然的把她摟進了懷裡,緊緊的,“陳洛初,你嫁給他,是想要他幫你拿回陳氏對不對?”

陳洛初任由他抱著,無心掙紮,腦子裡一遍又一遍想著那篇詆譭她的文章——為上位,不惜勾-引學生男朋友,毫無道德可言的小三賤貨。

居然是溫湉寫的。

一個瞭解她,卻嫉妒她詆譭她的,所有老師都為之驕傲的學生。

徐斯言微微蹲下來,讓她在他懷裡能有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,他柔聲說:“陳洛初,何必犧牲自己的一輩子來完成上一輩的遺憾呢?要幫你,薑鈺可以,其他人也可以。何況,薑鈺這麼幫著外人,指不定有哪一天,外頭那人隨便挑一嘴,他就不幫你了呢?你跟著他,是冇有保障的。”

陳洛初愣愣的看著徐斯言。

最後一句話,她是聽進去了的。

是啊,薑鈺對她是有些許感情,但這不代表他對溫湉冇有,一個心裡有其他人的人,願意全心全意的幫自己麼?

風險太大了。

薑鈺……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薑鈺了,她把握不住他的情緒。

陳洛初在徐斯言的懷裡待了一會兒,很快發現不妥,推開了他,說:“抱歉。”

徐斯言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上前拉住她的手說:“陳洛初,你回去好好想一想,他能給你的,我也能給你。你真正想對付的是誰,都冇有關係,我都會幫你。”-